“别闹!”沈耀行警告道。
“就要闹!就要闹!”司言突然用力把沈耀行按在门上,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口上亲吻,又啃又咬,就跟泄愤一样。
沈耀行忍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抱着司言重新滚到了床上。
又一个小时后,沈耀行洗完澡出来查看手机,看到上面十多条未接电话,稍作犹豫后准备回拨。
这时,司言就像蛇一样从身后攀附上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老板,这就不行了?”
沈耀行有些无奈地笑起来:“你准备一次性把我榨干吗?”
司言一本正经道:“老板,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季思言,你好的很!”
第三个一小时结束后,沈耀行已经没有洗澡的想法了,他惦记着最后一次机会,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打算问下赵德义还来不来得及。
司言抢过他的手机扔到角落里,随即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撩了撩披散的长发,邪魅一笑。
“老板,你不行了我自己来。”
最后一次结束后,沈耀行就算再蠢也发现了问题。
只要他一碰手机司言就要缠他一回,目的太明显了,只是他想不到司言什么时候成了沈晏行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不仅感到愤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愤。
他忽然侧身,伸手掐住司言的脸颊:“沈晏行给你什么好处,为了他什么都能牺牲?”
司言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这话茫然睁眼:“你说什么?”
“季思言,我真当我很好骗?”
司言暗道不妙,嘴上狡辩道:“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耀行冷冷地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嘲讽司言,还是嘲讽自己。
“你为什么一直阻止我和赵德义联系?我倒是小看你了,你不仅有心计还有手段,连我要做什么都知道。”
司言完全没想到沈耀行居然能看出这一点,她真没办法解释清楚,只能采取一贯的装傻模式。
“老板,你不想负责就算了,用不着冤枉我。大家都是成年人,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要以此要挟的意思。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司言说走就走,起身穿好撕扯变形的衣服,干脆利索地就离开了。
沈耀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狠下心没有开口留人,尽管他知道司言半夜三更离开自己的住处会遭到很多恶意的揣测。
只能怪司言不安好心的接触自己,他没有找她算账就算法外开恩了,还要他不计前嫌护着她,简直异想天开!
沈耀行心烦意乱,干脆起身去洗澡,回头看见床单上一抹红,越发烦乱不堪,扯下床单扔进了垃圾桶。
司言走出小区,叫了一个网约车,等车的时候一阵凉风袭来,拢了拢手臂,感慨道:“好冷呀!”
系统担心道:“宿主,沈耀行发现端倪了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司言想得通,阻止沈耀行捅沈晏行刀子,这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至少保证不用倒扣积分。
司言回到家的时候,系统就告诉她沈晏行那边的危机完全解除了,现在正在全力报复赵德义及其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