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长公主要是强度强势一些,必然惹得宋泽章心生反感,但是表现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宋泽章反而不好发作。
宋泽章虽然不是很喜欢紫菱长公主,但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明面上不好太过偏心,所以冷下脸来责问司言。
“言儿,听说你昨日打了敏兰,何故如此?”
司言委屈起来:“舅舅,你不知道周敏兰有多过分,她三番五次挑唆我做坏事,我以前蠢没瞧出来,前两天如梦初醒,才意识到她居心叵测想要害我,我打她一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宋泽章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回事?”
司言把周敏兰怂恿梁思言做过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宋泽章越听脸越黑。
“舅舅,你说她这样是不是在害我?!”司言委屈不已。
宋泽章看向周敏兰,眸底冷意一闪即逝。
假如司言没有说谎的话,这个周敏兰确实居心不良,心思歹毒!
周敏兰膝盖一软猛地跪在地上:“舅父,兰儿冤枉!我从来没有这样做,我常常劝说言姐姐三思而后行,可她一意孤行,我也拦不住她呀!”
她没想到司言居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小心思,还变得如此能言善道,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紫菱长公主暗中叹息,女儿还是年轻了些,如果是她来做的话,肯定会更加天衣无缝,让司言抓不到错处。
紫菱长公主抹泪道:“皇兄,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外人无从知晓,这会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有证据根本无法证实孰真孰假,不过思言打敏兰这件事是有目共睹的,皇妹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只需思言当面给敏兰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
周敏兰听了母亲的话,更加一口咬定自己没错。
“舅父,敏兰冤枉,言姐姐向来最听不得别人的劝,敏兰就是巧舌如簧也无法说动言姐姐去做那些事啊!”
司言冷笑,梁思言确实听不得别人的劝,但是激将法特管用。
宋泽章了解梁思言唯我独尊不听劝的性子,怀疑地看向司言:“你确定这些全都属实?”
司言点头如捣蒜泥:“舅舅,我是骄纵跋扈,但是我从不屑于说谎话!”
宋泽章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自己这个外甥女,平日里行事确实嚣张了些,但却从不在自己面前撒谎,即便知道自己犯错了那也是理直气壮的态度,从来不会遮遮掩掩,更别提说谎骗人了。
周敏兰心急,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哭诉道:“言姐姐,我可以不计较你打我的事,但是你没必要在舅父面前诬陷我!”
紫菱长公主又道:“皇兄,凡事要讲究真凭实据,思言若能拿出证据皇妹毫无怨言,算是敏兰自讨苦头!”
紫阳长公主正想上前给司言撑腰,司言抢先说道:“姨母,我确实没有证据,但是我有证人呢。”
说着看向宋泽章:“舅舅,三个月以前的事情的确无法证实,不过三个月以内发生的事情,燕十三可以替我作证!”
紫菱长公主眸底闪过懊恼,她倒是忘了有个燕云卫寸步不离地跟着司言。
司言提起燕十三,周敏兰明显慌乱起来,她也忘了还有一个燕十三。
她知道燕十三被司言折腾的够呛,但是燕十三是从皇帝手下出去的,多半不会在宋泽章面前说假话。
皇帝一个眼神,内侍立即心领神会,出去宣了燕十三觐见。
很快,燕十三就跟着内侍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