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长公主一脸无奈:“皇兄,你就惯着她吧,都快无法无天了。”
“朕的外甥女,不需要怕任何人!”宋泽章相当豪气地表态,当然除了他本人。
紫阳长公主知道有些话听听就行了,司言同样如此,不过见宋泽章现在心情还不错,厚着脸皮说道:“舅舅,我还有一事相求。”
宋泽章好奇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舅舅,言儿能不嫁人啊,言儿一点也不想去别人家里伺候一家老小。”
宋泽章眉头一皱:“谁敢让朕的外甥女伺候?今后你单独立府,你在哪儿郡马就在哪儿!”
这不是司言想到的答案,又说道:“舅舅,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要是嫁人了,我爹就要后继无人了!”
“言儿!”紫阳长公主警告地看着司言。
越说越不着调!
宋泽章略一沉吟,道:“你考虑的有道理,这样吧,招个赘婿,你爹今后就后继有人了。”
司言嘴角一抽。
这也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啊!
宋泽章沉思道:“不过如此一来,男方的身份就只能往低了挑。”
司言见招拆招:“那能不能让言儿挑个自个儿中意的。”
紫阳长公主实在听不下去了,走上前斥责起来:“言儿休得胡言!婚姻大事岂容你儿戏!”
司言往宋泽章身后一躲,继续跟紫阳长公主唱反调:“我的夫婿当然我要满意!不然爹爹满意,娘亲满意,舅舅满意,你们所有人都满意,就只有我不满意,那这婚还不如你们帮我成得了。”
紫阳长公主气得火冒三丈,但在皇兄面前又不好发作,只好用眼刀子凌迟司言。
宋泽章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小丫头不知羞。”
话虽如此,但他居然觉得司言说的挺有道理的,婚姻大事虽然有父母做主,但如果当事双方都对彼此没有好感,岂不是要促成一对怨偶?
“这样吧,以后夫婿你自己来挑,不过也要你爹娘认可了才行。”
司言知道这已经算是天大的纵容了,不敢得寸进尺,连叫了三声“好舅舅”,把宋泽章逗地眉开眼笑。
宋泽章当太子的时候跟庶出的兄弟争个你死我活,登基前又差点被庶兄害死,所以对庶出的孩子都不太看重,但当今皇后只生育了两名皇子,没有生个公主让他疼爱,心里十分惋惜,梁思言算是填补了他对女儿的向往。
紫阳长公主见司言把皇兄哄得龙心大悦,心里无比熨帖,脸上也有了三分笑意。
伴君如伴虎,当年的情分总有被消耗一空的时候,若是女儿能一直博得皇兄的喜爱,必然是好事一件。
她看差不多了,立即说道:“言儿,不要一直缠着皇舅舅。”
宋泽章确实还有许多奏章要审阅,所以就顺势让她们退下了。
司言从燕十三身边经过的时候,飞快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
燕十三被她看得心惊胆战,努力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司言和紫阳公主离开后,皇帝的视线终于落到了燕十三身上。
“郡主的话你应该听清了,今后就按她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