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说话算数!”
“一!”
“二!”
司言的“三”出口之前,一道黑影从洞开的窗户处蹿了进来。
“郡主。”
司言冷笑:“燕十三,你之前答应我的都不作数了吗?你这个大骗子!”
燕十三现在悔到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小郡主能够康复,打死他都不会说那些话。
“郡主,求您饶了奴才吧。”
要是被陛下和长公主夫妻知道了郡主和自己的相处模式,脑袋迟早搬家。
司言蹲下来平视燕十三:“本郡主对你如何了?”
燕十三说不出口,郡主少女慕艾不足为奇,可是这个对象不能是自己。
“燕十三,你要么乖乖做我的人,要么就回去皇帝舅舅那里,你自己选一个!”
燕十三陷入两难的境地,说实话,他虽然苦恼郡主的心思,但是让他换个主子的话,好像又有些...麻烦。
燕十三没有困惑太久,其实郡主怎么想是郡主的事情,只要自己守住本心就行了。
“奴才想做郡主的人。”
司言挑了挑眉:“那以后不许躲着我了。”
“奴才...不会了。”燕十三向司言许诺的时候十分小心,生怕自己承诺了做不到的事情。
“陪我说会儿话行吗?”
“好。”
司言没有说让燕十三感到不自在的话题,东拉西扯说了一些貌似很有哲理的东西,比如说经典的哲学三连问。
我是谁?
从何而来?
又将从何而归?
司言一顿瞎掰胡诌,燕十三却听得十分入神,还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最后司言总结陈词道:“有些事情是想不明白的,完全没有必要自寻烦恼。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燕十三困惑道:“可是郡主,奴才行不了乐。
司言被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东西确实过于假大空。
燕十三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无法拥有,谈何及时行乐。
司言强行挽尊:“人生无常,世事难料,现在没有这种机遇不代表以后没有。”
燕十三一脸钦佩,还是郡主境界高深,虽然他觉得那些东西虚无缥缈且遥不可及。
“奴才受教了。”
司言牛皮吹不下去了,打着呵欠说道:“我困了,晚安吧。”
“奴才告退。”
燕十三在窗外站了好了许久,直到屋内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说了句“小郡主晚安”后才回到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