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娇搁在西边屋子里听得心里发酸眼泪汪汪的,这么多年他们家穷的红薯烂了都舍不得扔,糊在墙上干了抠下来继续吃。
吃的食物中毒脸都绿了还吃,因为不吃没粮食吃,精米白面更是没见过。
奶奶性格持强干什么都想当头一份,原因也是不想让人看笑话,她结婚的时候连一个陪嫁物件都没有,到现在都还被婆家看不起。
为的就是徐鸣厉能结婚成家,现在老婆也给他说好了,房子也盖了,他要跑出去闯荡。
“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看笑话,就是为了争一口气,才想出去闯荡。”徐鸣厉不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人,这么多年家里受的欺负,明里暗里遭受的白眼,他都记在心。
就是记得,所以他才想拼一把。
“我留在这里,一辈子都只能种地,凤娇嫁人是别人家里的了,咱家就我跟你,就算娶个老婆回来也才三个人,明年开春分地,就那么几亩地一家人等着饿死啊。”
他们这里要动地了,入冬以前传来了准确的消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徐鸣厉才想出去闯荡,按人口来分地,徐家人少分不到几亩地,活下去都是问题。
一听说分地徐老太不说话了,眼泪流的更凶,嘴里叨叨着不让人活了的话。
“我是一定要去闯荡一番的,房子我没说卖您别听风就是雨,我就是要饭也得去大城市拼一把。”徐鸣厉决心一定,他谁的劝都不会听,“之前说好的那门亲事给退了吧,人家一高中毕业的姑娘,估计也看不上我这没文化的。”
都说庄稼的别人好,孩子的自己好,徐老太气徐鸣厉气的不行,也不愿意听到谁说徐鸣厉一声不好,徐鸣厉自己都不行。
“他们家成分不好,她妈家里以前是地主,凭什么还看不上你?”
徐老太抓不住重点让徐鸣厉很头疼:“管他看不看得上,这亲事儿都不行,至于村里人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嘴长在他们身上。”
“你是真要去?”徐老太看闹也闹了劝也劝了,徐鸣厉就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去,“你要是混不出来名堂回来惹人笑话,到时候可别怨我没劝你。”
“我不会抱怨任何人。”
“那你去吧,房子是给你盖,想卖你就卖吧。”
徐老太终于松口了,徐鸣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
另一头宋亭昀跑回家时,村里那些话家常的老头老太太们已经走了,宋老太拽着宋亭昀拿着新棉衣在他身上比划。
“嗯正正好,这衣服大小合适,明天去看人就穿这新衣服。”
宋亭昀这会儿也不觉得冷了,也没心思穿什么新衣服,他想知道原主爹妈在哪儿,他要跟他们商量去跟着徐鸣厉一起闯荡的事儿。
“奶,我爹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