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打电话过来让时墨棠回本宅一趟,原因是什么时墨棠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无非就是认为他现在是一个残废之人,把时家交到他这样的人手上是不可能的。
让他回去,估计也是破釜沉舟最后一搏,想要逼着奶奶修改遗嘱。
只可惜他们的人想法要落空了。
时岩棠一家三口还不知道时墨棠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他们一家三口就像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面谋算。
“老太婆就是偏心,从小到大我们家岩棠哪一点比不上时墨棠那个小畜生,不就是比他小了两岁嘛,老太婆偏心,就连死去的老爷子也偏心。”
时母自从知道时老太太修改了遗嘱,把原本要给时岩棠的股份和财产全部都给了时墨棠后,他就气得不轻,每天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她不会去反思是否是他们的问题,只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老太太偏心。
“同样都是时家的孙子,身上流着时家的血,凭什么时墨棠就是认定的集团继承人 ,我家岩棠就要靠边站。”
时母越说越气,甚至无比的怨恨,怨恨时墨棠为什么没有走歪路。
“都已经把他那碍眼的爹妈弄死了,为什么他还像一个鬼魂一样阴魂不散。”
一听时母这么说,时岩棠立马皱眉开口:“妈,有些话不要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又怎样?”时母现在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她冷笑一声,“怕什么,时墨棠以后就是个废人了,去德国治疗又怎样,不还是灰溜溜的回来了,老太婆年纪大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时家定然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隔墙有耳什么的,听到又如何。”
“你少说一点。”时父作为儿子,多少还是不愿意听到时母这么说话。
可说到底他也是没有阻止,他这种人说起来才是最可恶的。
“哼!”时母冷哼一声,她不介意恶人由她来做,有些话不说出来,她心里难受,“时墨棠真的是令人讨厌。”
自从时墨棠亲生父母去世,时母就对时墨棠视如己出,说是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无底线的宠溺。
她是想要捧杀时墨棠,想要把时墨棠养成一个废人,她从不约束时墨棠的行为,不要求他的学业,不限制他的花费用度。
甚至还把一切价值不菲的东西送到他的面前,就是想把时墨棠养成一个胸无半点墨水,只知道玩物丧志的废物。
可惜好苗子就是好苗子,时墨棠在这种环境下,依旧成长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人,逢人就会被夸赞,他的优秀,让和他只差两岁的时岩棠,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月亮旁边的星星,谁能看到。就算你很亮,你的光芒能够盖过月亮吗?
时墨棠就是月亮,时岩棠就是那颗星星。
时母怎么不气!
她怎么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们处心积虑算计了那么久,眼看就要计划成功,宋亭昀那个蠢货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害得他们计划泡汤不说,还让老太太修改了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