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棠你嚣张什么?”时岩棠见时墨棠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跳脚,“你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你一个残疾人,公司的股东也不会允许你继续成为时家的掌权人,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哟不错嘛,看来你比你的废物爹强一点,都会用成语了。”宋亭昀就好比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人,他一边扶着时老太太一边看热闹,就他手里拿一把瓜子嗑着玩儿了。
“宋亭昀你也不要太得意,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朝三暮四勾三搭四,也就只要时墨棠这个傻子觉得你好,你家里人不照样看不起,他是一个残废。”
时岩棠攻击时墨棠的形容就好比是专门在别人的伤口撒盐,只可惜他现在的这招攻击对时墨棠屁用没有。
时岩棠不懂,为什么时墨棠可以这么淡定,他凭什么可以这么淡定。
“一个连站起来走路都做不到的残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时家的掌权人。”
时母也跟着后面逼迫时老太太重新拟定遗嘱。
在他们一家人的夹击之中,时老太太彻底心灰意冷:“如果我坚持不修改遗嘱内容呢?”
“妈,那你就别怪儿子不孝了。”
时父如今眼里也没有什么母子情深了,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早就丢失了人性,可以说在他设计大哥大嫂一家三口出车祸,要他们命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人性了。
更别说后面他又故技重施,用同样的方法对当年幸存下来的时墨棠。
要走就没有人性可言,亲情在他眼里更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他想要的只有权势和地位,以及向别人证明自己比大哥优秀的那颗心。
“宋亭昀,我大哥已经残废了,你跟着他没有任何前途可言,你们家里也不允许你嫁给一个残废,你还不如跟了我,之前你不是老爱追着我屁股后面嘛,你是时墨棠无聊又死板,固执还有沉闷,你放心我们不都能给你。”
“滚!”虽然时岩棠那张脸和时墨棠有几分相似,可宋亭昀看见了就是想吐,别他妈把原主干得傻缺事儿扣在他的脑袋,“老子之前故意给你下套你看不出来呀,还是说你就是一个普信男,你凭什么觉得你比时墨棠优秀,我放着好好的璞玉不选偏要去选你这块破瓦。”
“宋亭昀你不要不识好歹。”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人要有自知之明,没有镜子难道还没有尿吗?”
“你!”
时岩棠被宋亭昀的伶牙俐齿气到,他指着宋亭昀的脖子破防。
这场闹剧还在继续,时墨棠终于看够了,他轻飘飘的开口。
“谁告诉你们我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
他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时父更是嘲笑他还在逞口舌之快。
“现在谁不知道啊,时家的大少爷是个残废之人,你说这种话除了惹人发笑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就是,你就认命吧。”
时墨棠呲笑一声,他双手扶着轮椅,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他身姿挺拔身高将近1.9米,站起来的时候气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