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时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后退了两步满脸都不可置信,“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站起来,明明医生都说了,德国那边的医生也说了,你这辈子都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时母也疯了,她见不得时墨棠好,疯了一般朝着时墨棠扑过去,想要看他搞了什么把戏。
结果还没有靠近时墨棠,就被眼疾手快的宋亭昀一把推开。
时岩棠更是无法接受。
一场闹剧升级,时墨棠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已经愣住都不会说话了的时老太太面前。
“奶奶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
“墨棠啊。”刚刚被儿子逼迫都没有红一下眼眶的时老太太,此时老泪纵横,握住时墨棠的手一脸激动,“我的好孙儿啊,你的腿,你的腿……”
“您就放心吧,我的腿已经完全康复了,也去医生那里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后遗症,以后就和正常人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笑话一般的一场闹剧,破釜沉舟之后是彻底的一无所有。
时墨棠恢复了健康,后续的处理宋亭昀没去问,他对商战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
只是在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之后,才从时墨棠嘴里得知。
时岩棠一家三口当时还想要垂死挣扎,他们背地里收购了很多小股东的股份,想要以绝对的股权优势成为顾家的掌权人。
时墨棠确实焦头烂额的几天,最后时刻是时老太太,拿出了当时时老爷子走的时候留下来的另一份遗嘱。
回家以前完完全全的是自主控权公司,老爷子在世是时家是独资企业。
可能是看透了时父的本质,老爷子当时留有遗嘱的时候特意的留了一份,这份遗嘱上声明他留下的20%股份,如果时墨棠健康平安的成家立业,活到五十岁,那么这20%的股份就无条件的上交国家。
倘若时墨棠出了什么意外,这20%的股份就无条件属于时墨棠本人。
时岩棠一家三口最后关头输在这里,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一家三口失去了在公司的决策,以后只能作为公司的一个股东享受公司的年底分红。
而宋亭昀也知道了,时家老两口在当年大儿子出车祸之后,就已经调查出了车祸原因,这是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儿子。
于是就选择装作不知情,他们从来都没有偏心,甚至因为大儿子过于优秀,从小都是更在乎小儿子。
可有些人生下来就是恶的。
经此一遭,时老太太彻底放下心中的执念,什么兄友弟恭家庭和睦她都不在乎了,只是求着时墨棠,在她咽气之前,别对时父动手,她岁数已经大了,做不到再一次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时墨棠答应了,可也没打算让时岩棠一家三口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