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
太阳出来,也不适合采露水了,帝受怎么还没回来。
她起身站在窗口向窗外望去。
少年拿着瓷瓶坐在树上发呆。
她朝他招手,“帝受?”
少年没回答。
她只好出去找他了。
站在桃花树下,再次唤道:“帝受?”
少年呆呆的看着她,举起手中的瓷瓶,“师父,我接完了。”
“好啊,那下来呀,我们准备准备回占星宗吧。”
“好。”
少年伴随着一树花瓣,衣摆飞起带着一树桃花瓣缓缓落在地上。
“师父,等一会儿好吗?”
“为什么?”
“嗯……有些舍不得这里,我们在待一会儿好吗?”
唉,这还是个恋旧的孩子。
“好好好,我们就在待一会吧。”
回到房间,苏妲妲看着坐在窗前的少年总觉得说不上哪奇怪。
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种很生硬的感觉。
“帝受,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不会是双修修的吧。
透支了?!
“师父,我没事。”
两人静静地坐在窗前,快要到午时的时候,少年突然起身,“师父,我出去方便一下。”
少年起身离开,不多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的眸子中多了一丝让人看不出的情绪,一把抱住了她。
她却不由皱眉,鼻尖使劲嗅了嗅。
是……
血腥味!
她轻轻推开少年,恍然大悟,“刚刚那个是傀儡?”
少年没有狡辩,笑笑道:“这都被师父看出来了?”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她可笑不出来,“你去干什么了?”
“妖皇在我们鬼蜮传出去毕竟不好,我不能看着小辈毁了鬼蜮。回去了一趟,将妖皇送回去了。”
苏妲妲扑进少年怀里。
这借口让他找的……
她抬头眨眼问道:“你是哪受伤了?”
“受伤?”帝受反应过来笑道:“不是我的血。”
不是帝受的?
鬼蜮的鬼还会流血吗?
奇怪的很~
“不会是周岐发的吧!”
少年的眸色瞬间失落,冷冷地回答:“不是。”
“不是就好。”
少年的面上浮现肉眼可见的生气,她看着稀奇又好笑。
这是和她闹情绪了?
牵起他身侧的大掌,“喜鹊说对面的山里有一处温泉,洗洗我们回宗门吧。”
“好。”
……
洗完之后,他们两个人都换了一身衣服。
苏妲妲靠在少年的肩上,问出心中的疑惑,“为师观你修为不凡,怎么会拜我为师?”
“师父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
他说的那么多么,她哪记得?
少年目光望着远方,散漫的声音响起,“师父,我只是想要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