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把你和她混为一谈,但是,喻繁楼这件事情你脱得了干系吗?”
“是你先把我拖上车,让我连我妈妈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还有,要不是你秦以悦会一直对我纠缠不休吗?”
“她不对我纠缠不休,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吗?”
明姒一个字一个字地扎进喻繁楼的心里。
“所以啊,喻繁楼,我们不可能,再也不可能了。”
明姒最后看了一眼喻繁楼,接着拿着包决绝地离开了。
希望一点一点的从喻繁楼的心里剥离,心被一层一层的扯开,生疼。
但无法为自己辩解。
明姒说的对。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对她纠缠不休,真的是他错了。
如果早在以前,很早很早以前,早到明姒因为他要和周梦瑾要订婚而闹脾气的那次就选择放手,那么现在的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明姒匆匆忙忙的从警局赶回了医院里。
小橙子已经从急救室里出来被送进了ICU,医生说四十八小时是危险期,要是能熬过这四十八小时就好。
明姒只能在ICU外面远远地望一眼小橙子,她现在无法进去探视,只能看到小橙子小小的身体上插满了很多管子。
而现在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杨诗丽的父母亲已经去世了,而现在只剩下舅舅一家人,但是舅舅那家人极其的势利眼和见钱眼开,想让她们帮着一起办杨诗丽的后事那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明姒无力的靠着ICU门外的墙壁蹲了下来。
十三年前她一个人解决了父亲的葬礼,没想到十三年后她还要独自一个人解决自己母亲的葬礼。
明姒靠着墙想,老天爷是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可怜可怜她。
她强撑着身子起来,一步步地走出医院。
发消息给裴溪,拜托她再帮她多照顾几天酥酥。
一整个晚上明姒的电话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了,歇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在昏暗的室内,明姒靠坐在沙发上,虽然已经身体和精神上感到很疲惫,但是明姒现在不敢闭眼。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闪过刚刚杨诗丽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幕。
明姒睁着眼睛望着屋子里的天花板发呆,她现在急需把脑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放空。
在这个寂静又漆黑的封闭空间里,明姒度过了一整晚。
而此时的喻繁楼则又回到了那个郊外的小庄园。
在那个布置的梦幻又浪漫的玻璃房子里,屋子里的小串灯因为时间太久有些已经无法再亮起来了。
喻繁楼就坐在满地的玫瑰花瓣上,原本放着用来调节气氛的酒现在被他一人全部饮尽。
抬手间,一旁的一个小礼物盒被打翻,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随之飘出来的还有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