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相信你自己心里肯定清楚。”
许晚辞把东西放回到他的手上就把门给关上了,不过为了避免某个人回来吃醋,她还是主动地把这个事告诉了某个人,
也好在她主动地告诉了某个人。
因为某个人此时正在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看呢,他让陈时查祝也,没想到刚准备查,就看到了他在他家的场景。
“我现在在回来的路上。”
桑之澈回到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按照祝也离开的方向寻了过去,把人给堵住了。
“怎么说都是兄弟一场,可你却惦记兄弟的女人,你如果要点脸,你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祝也知道他今天的出现,肯定是会被抓到的。
可就算他今天不出现的话,他也依旧得被他给抓到,这南城毕竟不是他的地盘,他再怎么做都干不过他的。
他也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回去。
如果他自己回国的话,很以后可能在半路上就会遭到截杀。
“好久不见啊。”
祝也露出一脸的笑容,手里还拿着刚刚准备送给许晚辞的礼物。
桑之澈从他的手里拿过礼物,打开一看是个簪子,且从这个做工就能够看出是自己雕刻的,他冷笑一声,“不愧是兄妹,都是喜欢惦记别人家的人。”
“这簪子雕刻了很久吧,不过可惜了,我家辞辞不喜欢这一种,毕竟她要啥都不缺,想要雕刻的,有着名的大师亲手雕刻,包括我也是专门去学习了一段时间,才好意思给她做一个,你倒好,这种粗糙的,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就这种,我都不知道扔掉多少个了。”
一拳招呼到他的脸上。
“想要借着我的势力回国,那你就要低头见人,而不是一副嚣张的样子。”
祝也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手上的血,“你这一拳未免也太狠了吧,这血都被你给打出来了。”
“狠吗,那你是没见过真的狠的。如果你还惦记着不该惦记着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代价。”
“是跟我爷爷一样的代价吗?”
谁不清楚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他比谁都清楚是桑之澈搞的。
这一场事故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
“不,死太便宜你了。”
说完之后,桑之澈就让人把他给带走了。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在国外的时候,祝也帮助了他很多,他也不至于到现在都狠不下心来。
对他,他一直都挺心软的。
回到家后。
他看着辞辞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走上前抱住了她,“今天怎么不收他的簪子?”
“我要是收了,你不得骂死我,我才不敢收。”
“那意思是你本身想收的,就是怕我会生气,所以才不收的咯。”
许晚辞白了他一眼,从桌子上次拿了个红石榴递给了他,“轮咬文嚼字还是你厉害,什么都能够想到那方面去。”
“赶紧给我剥了。”
她没想过收他那个簪子,收了也只是丢在一旁,这毕竟是他亲手做的,她不可能戴在头上,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过两天可以出月子了,想要办一场,还是说就自己的家人吃饭?”
“自己人吃饭就好了,办一场实在是太累了,我就是想简简单单一点。”
一个星期后。
她终于出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