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马上就要割痔疮了,我没有都得被你们这张嘴给说有。”
许晚辞尴尬地走到隔壁的房间。
“那个,他没有痔疮,是我搞错了。”
看着他哥手里那明黄色的菊花,而且还有超大多的向日葵,她给尴尬住了,这一个二个的,就不能和她一样买朵小的吗,非要买个这么大的,就生怕谁不知道似得吗?
“哥,下次你可以买小一点的,没必要买这么大的,你就是怕别人不知道。”
而且这上面的字也大到离谱。
写着什么庆祝兄弟割痔疮了。
救命啊。
她都不看屋子里躺着的人的脸色了。
此时应该是很难看。
“那个什么。这要怪的话就怪我哥吧,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许晚辞说完之后,就去了她哥身旁。
嗯哼。
这件事本来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辞辞啊,我谢谢你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你居然这么对我,我割痔疮你生怕大家都不知道一样,你是不是还发了朋友圈,告诉大家,弄的人尽皆知啊?”
季宴礼那哀怨的语气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许晚辞咳嗽了一声,她就是昨天晚上一个高兴就告诉了好几个人而已,其实也不多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我昨天没告诉多少个人,我就告诉那么几个人而已。”
许晚辞说完之后。
她整个人都心虚了。
“是啊,你告诉那几个显眼包,不就等于告诉了所有人吗?”
季宴礼冷笑这几个人知道就已经足够离谱了,要是别人还知道的话,那就更加地离谱了。
“可是这几个人都是和你关系好的啊,我以为你想要他们都知道。”
许晚辞说完之后。
都不敢抬起头。
“辞辞啊,你可真的好朋友,你这份恩情,我会记住的。”
没过一天
他爸妈那边就接到了好多个电话,都是关心他的。
他爸妈都打来电话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说是割痔疮,难道不是出车祸吗?
昨天难道是他们搞错了?
季宴礼真的是哭笑不得。
许晚辞回去的时候,不停地说桑之澈,“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你自己要发给他们的,我想解释都来不及解释。”
桑之澈好笑地看着她,这家伙可真会冤枉人啊,他可没让她到处说。
“这下好了,季宴礼死死地牢牢地记住我了。”
桑之澈在听到她嘴里喊他名字的时候,浑身不舒服。
“以后不要喊他名字了,我听着就烦。”
许晚辞,“???”
“你什么事连我喊人家的名字都变成这么霸道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因为我听着难受。”
“你嫌我声音难听?”
许晚辞震惊住了,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难道就是因为她生完孩子,身材稍微地有些走眼,所以他现在开始嫌弃她这不好那不好是吗?
许晚辞有些想要哭。
呜呜呜。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我家辞辞的声音不好听。”
许晚辞呵呵一笑。
男人的嘴,不可信。
现在就算怎么说过,她都不相信了。
“你别说了,我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