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渝璟喝了口茶:“没有。”
“.........”
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噎都噎死了,池翊灌了杯酒,“中原什么情况?你那皇帝还能活几年?有没有把握......”
“池少主是想帮我吗?”言渝璟是一等一的聪明人。
自小便学习行兵打仗,计谋策略之人,他和别的公子哥不同,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谈不上精通,却是样样都会。
若不是皇帝不行,现在应当是中原的将军,怎么也轮不到来这西域境外。
“可要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一但失败西域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哼,什么啊。”池翊轻嗤了声,将两人的酒杯倒满,“你不远千里来到西域的那刻起,盯着你的人就已经盯上我们了。”
言渝璟忽然笑了一下,“你娘说你只会吃喝玩乐......”
“中原的饭菜好吃吗?比起西域如何?”池翊手掌托着下巴支在桌子上,似乎已经幻想上了。
“你要是成功了就带我去中原逛逛呗,再来几坛好酒,我要逛花楼!”
没年没月的事,言渝璟给不了承诺。
但他们现在可以共饮一杯。
“喝!”
.........
“唔......”
池翊喝的面色红润,晕头转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追根揭底,你还欠了我一个老婆,这事也不能忘,我可是期待了好几天...结果......”
“乖一点池翊。”
言渝璟将他的胳膊揽在脖子上,两只手一起都拎不住喝醉的人。
他也是多喝了几杯酒,后劲挺大,没想到喝惯了中原的米酒,还不习惯了。
反观池翊,喝多了简直就是可怕的捣蛋鬼,手在他的脸上拍来捏去,不老实极了,“......等来你一个男的老婆...嗝~...一,一点用也没有的花瓶子......”
“只能看的花瓶子。”
池翊越想越烦,撇了撇嘴角,最后还委屈上了,“都是你的错,还我一个老婆......”
“没有。”言渝璟拉下他乱摸的手,“你老实些。”
“老婆......”
池翊噘着嘴巴,要亲亲。
“我不是。”言渝璟瞬间酒醒了几分,推开他的脸搓圆捏扁,“你给我清醒点!”
“嗝~”
池翊打了个酒嗝,手脚脱力就要往下倒,言渝璟眼疾手快地及时拉住了他。
“晕...我想吐......”
“......”
救命,他想走。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酒品这么差的人,还有底气一杯接着一杯来。
是西域的酒更好喝吗?
言渝璟站在原地反思三秒,将人拉到一边,拍着他的后背,“吐吧,吐完了能清醒点。”
池翊弯腰等了很久,又抬起头,“吐...吐不出来......”
言渝璟在心里发誓:不管以后和这个是敌是友,关系如何,绝对不会再和他一起去喝酒。
“吐不出来就走。”言渝璟冷漠道。
“呃......”
池翊第一次喝这么多,确实是有点失策,腿软的不行,也提不上力,脑子还在运转但也只是会转。
“不行了。”
池翊大半个身子都扒拉在他的胳膊上,乱晃着脑袋,“背我......你背我回去...我给你指路......如何...?”
“.........”
西域的酒确实不错,够烈,也够劲儿!
不然清醒状态下的言渝璟,怎么会答应这样无理的要求。
岔路口,言渝璟停下不稳的脚步,拍了拍背上的人,“往哪边走。”
池翊蹭了蹭脸蛋,掰开跟有胶水粘着一样的眼睛,观察着昏暗的四周。
半晌后抬了一下右边胳膊,“这边。”
两个人。
一个醉鬼,一个路痴。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成或不成,全凭运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