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缩进被子里,尽量地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真跑出去好办,可跑出去之后呢?
跟西北风兄弟大眼瞪小眼地社死,还是蹩脚地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冲出去?
他脑子没病,这种事还做不出来。
身边的位置忽然下陷,池翊迷惑地露出一半脑袋,小小的脑袋上面是大大的问号。
圆润的眼睛眨巴着望向言渝璟。
后者完全没一点不对的感觉,就在他的目光下掀起被子一角,也躺了进来。
躺、了、进、来!
言渝璟这才有所感悟地瞧了他一眼,解释道:“客栈的屋子就这么多,连柴房都让马占了。”
“你若是介意我也可以打个地铺......”
这条件就还是别那么矫情了,他俩又不是没睡过。
“不用。”池翊平躺着,眼睛望着屋顶,“就这样睡好了,麻烦。”
他就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总之言渝璟是真的是越来越不注意形象了!
还是以前更好些。
人冷,话也少,更不会奇奇怪怪的,抱抱,贴贴,搓个背什么的。
这个样子让他特别没有安全感,总有一种来自第六感查询出的危机感。
腹背受敌,四面楚歌。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偷家!
(翅膀猪悄咪咪地翻了个身,耳朵贴在眼睛上,表示它只是在睡觉而已,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是挺困了,但池翊现在根本睡不着,距离中都越来越近,言渝璟到底能不能成功,牵扯的并不止他一人的命运,更是西域和中原的未来情形。
而且这个第六感,总让他心里莫名地就是一颤,说不清好坏,就是一种预感有事发生。
池翊忽然开口:“你要是真当了皇帝,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结婚,大赦天下。”言渝璟几乎是毫不犹豫道。
立一国之后,和赏万千子民,倒是没有不妥的地方。
言渝璟:“你呢?想做什么?”
“逛遍全都城的酒楼,到时候你要不嫌弃了我就在皇宫里也住上两天。”池翊同样毫不犹豫道。
酒楼还是算了,去多了会养成不好的习惯。
言渝璟翻身扯了扯被子,给池翊的后背处掖好,“晚上天气冷,别冻着了。”
低沉的嗓音传过耳畔,池翊不自在地挠了两下,“知道,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
深邃的眸子亮起了一瞬,言渝璟垂下眼睫低叹了口气,颇是无奈。
“我是想说......”
言渝璟忽然朝着他的身旁靠去,一条胳膊精准搭在他的身上,往里揽了一下。
“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