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娘子一听宋山山受伤了,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方才松了口气,在心中暗骂何天那个憨的不懂事。
“三娘,跟娘子回去。”
何娘子看她们的表情就明白了宋山山应该是初次。
有的人来得早,有的人来得晚,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被骂了一顿的何天百思不得其解,不是受伤吗?
在何娘子的帮助下,宋山山可算是处理好了这个突发情况,还顺便借了一套何娘子的衣服。
何娘子的体格比她大一些,颜色也偏深,穿起来倒像是她故意装得老道一般。
再次来到马车旁,阿添的脸还红的跟什么一样,满脸的不自在。
“走吧。”
宋山山爬上马车坐着,回头跟他说了一句。
看着他紧张到同手同脚的模样,宋山山心里觉得好笑。
看不出来啊,这货还是个纯情男呢。
在她们二十一世纪,生理期已经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了。
所以宋山山并未觉得有多不好意思,反倒是他们一个两个的,脸都红到脖子了。
回去的路上,阿添很贴心的把马车驾得很平稳。
宋山山看着跟步行差不多的速度,秀眉轻皱。
她还想着早点回去探探雄黄酒的消息呢,按照他这个速度,回到岂不是天都暗下来了。
“驾快点。”宋山山忍不住催促。
“确定要快?你行吗?”
阿添半个身子椅靠在马车外面的车厢上,闻言不自然地看了她一眼。
宋山山察觉到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了自己的腹部,心中无语。
她只是来例假了!又不是要流产了!
坐个马车还有什么行不行的。
“我确定!”
宋山山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在心里默默骂了句直男。
阿添一副惹不起的模样,耸了耸肩道:“行吧。”
他挥了两下手中的缰绳,马车的速度果然提了起来。
“哎,何娘子说咱家的雄黄酒在城里已经传开了,今天出城的时候你可有听到?”
回去的路上也是无聊,宋山山干脆跟他说起了生意上的事。
阿添仔细回想了一下。
今天出城的时候好像是又听到过别人提过一嘴。
但是那时候小仙子的流言传得更凶,他只顾着听小仙子的事情了,没咋在意。
“要是传开了,大家都知道咱们家还有这样的酒,肯定争相着想买,即便是不喝酒的也会在家里备上一些,咱们正好可以趁着如今这个当口打开销路赚上一笔。”
阿添小脑瓜子一转,很快提出自己的想法。
他跟在宋山山身边几年,懂了很多经商的套路。
当初宋山山做这雄黄酒也是一时兴起,但是由于这酒是微毒的,口感也没有其他日常饮用的酒好,还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而现在正好是把它推出去的时机。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咱们那些酒都用在浔城了,已经没有了,现做的话也要时间。”
宋山山一脸愁容。
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么个事,她那时候就多做一点,估计现在钱都能进账了。
“没事,物以稀为贵,有的时候越是没有才越炙手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