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县长跟着大队长很快走到了独木桥前面儿。
大队长还想引着人继续往前走,县长却皱了眉头“这桥怎么这么简陋啊?会不会有危险?”
大队长将这话默认为对他们的关心,回答道“不会的,这路我们都走习惯了。而且这小河不宽,不过两步道儿就到。”
县长仍旧眉头紧锁“我还是之后看看哪个工程队闲着过来把这个桥修好吧。现在这样还是太危险了一些。”
大队长赶忙道谢“那感情好,县长真为我们考虑。”
之后就沿着现场要往那独木桥上走。
站定在桥边,县长对大队长说:“还是你前面带路吧,这桥我不熟,不太敢上去,你在前面走,我也安心一些。”
大队长是个朴实的中年汉子,不疑有他,抬脚就往上跨,直到另一只脚落在了独木桥上,马上就要转移重心,之前县长忽然叫住了大队长。
“你们这山里是只有这一个药材种植基地吗?要不你先带我在这周边转转。
那药材种植基地还是深了些,我看看山脚下这边地理有没有一些较近的地方方便种植药材,有方便种植什么药材之后的交流会上也好给你们弄些种子。”
大领导发话,大队长自然不敢反驳,带着大领导就在山脚下这片地转了起来。
另一边风左季快察觉出了小刘也是退役的士兵。
而且他的技术动作并没有生疏。
两人很快摸到了蒋老师家的后墙,直接翻墙进入了蒋老师家的后边儿。
风左季从墙上跳下来的时候,落地很轻,像只猫一样直接看呆了小刘。
小刘喃喃的说道“现在文艺兵都这么厉害了吗?”
风左季笑笑不说话。
两人贴在房子后门上,听着屋里的动静,隐隐好像有呼噜声。
小刘从怀里掏出小刀,直接挑开了挡住后门的门栓。
悄咪咪的打开了一条缝,摸了进去。
然而刚踏进房间,忽然感觉脖颈一凉,一把刀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小刘不动声色的踹了后门一脚,慢慢站直了身体。
一向温和的蒋老师脸上一片冰寒“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我家?”
小刘脸上堆笑“蒋老师,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兜里没钱了,想从你这儿偷点儿钱出去花花么,你也不至于拿刀威胁我吧?”
蒋老师冷笑“哦,你是我们大队的吗?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
小刘搓了搓手“不是,我是隔壁大队的。这不我们大队里的人家都让我偷遍了,都防着我,实在没办法,才来了你们大队。”
蒋老师接着说:“是吗?那我怎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小刘嘿嘿一笑“你一天到晚日理万机的,哪能见过我呀,而且我也没读过书。蒋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就别难为我。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蒋老师的脸上的冷笑忽然变成了狞笑“放了你,我刀都掏出来了,不让他进去写,怎么可能放你走?”
说着那把刀直奔小刘的喉咙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风左季从前院儿翻墙进来,抬脚直接向上踹到了蒋老师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