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风左季没等大麻袋完全将自己的视线遮住。就直接一个闪身。和套他麻袋的人打了起来。
周围人见套麻袋的人渐渐不敌,也完全没有心思继续等下去了,一窝蜂都冲了出来,冲着风左季就打了过去。
棍子被他们抡的虎虎生风,然而就是打不到风左季的身上。
这场打斗只持续了15分钟,所有人就倒到了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风左季捡起了一个棍子,颠了颠,还挺沉的,这要真打到后脑。不死也是个半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用这些木棒打回去,而是从旁边捡起了一根树枝。
之后像拖死狗一样,将几个人拖到一排趴着。
“偷鸡摸狗是吧!耍阴招是吧!谁给你们的这么大胆子?
伪装前行都不会了,就这么点能力,还在我面前狂!你狂,你接着狂呀!”
一边说着手中的树枝用力的抽在了这些人的屁股上。
这七八个人每个都被打的嗷嗷直叫,然而他们想跑却完全动不了。因为他们的四肢都被风左季打脱臼了。
就这么抽了一会儿,抽的手腕都酸痛,风左季把手中的树枝一丢,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食堂。
耽误他吃饭,真没有公德心,本来加班到这个时间连口饭都没吃上,心里怨气就重,刚把这帮人抽了一顿,现在心情倒是好多了。
三个月时间到了的那天,这帮人像是认命了,再也不敢提出异议,当天下午风左季就安排这些人下了山,他们是要被拉到各地的武装部,先接受处罚,再退回原籍。
队伍里一下少了这么多人,整个训练场都显得空旷了很多,只剩下那些。还算老实的人瑟瑟发抖,生怕那天他们做错了事情,被风左季看到,他们也要卷铺盖回家。
不过三个月,整个军队的军纪军风都明显好了很多。
至少再也没有人敢逃掉政治学习了。
而那帮人也是上了军用大货车准备被拉到了武装部,
他们所有人都不说话。这个结局他们早在一个半月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只不过是一个慢慢接受的过程。
他们所有人都被风左季打了不止一次,面对这个政委,他们是彻底服了,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然而越走越不对,他们感觉车开了很久,却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一营长先开大货车上面的棚子向外看了一眼,周围灰蒙蒙的,什么都没有。
他仔细辨认了很久才发现这已经不是在山上了,他们甚至已经穿过了市区。开往了另一个城市。
一营长顿时急了,他疯狂拍打着车厢“喂,放我们下来,你要把我们带去哪儿啊?赶紧放我们下来。”
有个男人冷的像是粹了冰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实点儿,我们是国安部的,带你们走,要问话。”
大多数人一听是国安部的,也就不挣扎了,毕竟是兄弟部门,想来应该不会伤害他们。
然而有的人心中却是咯噔一声,他们怎么会跟国安部扯上关系,难不成他们的身份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