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面站的是政委,他们和班长的关系也并没有那么好,尤其是之前班长说的那些消极的话,让他们渐渐疏远的班长。
“我见过,班长确实有这么个包。”
“我也见过,之前放在柜子里的。”
……
见所有人都站出来指认自己那个班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一拍脑门儿“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包,但是我已经寄给我爹娘了,这真不是我的。”
风左季哦了一声,阴阳怪气的“是吗?你寄出去了呀。什么时候记得呀?我记得最近好像没安排邮寄东西吧。
我最近好像也没有给任何人批假。
你什么时候记得?难不成是自己跑出去寄的吗?”
那边班长脸上的汗出的越来越多,他知道这次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逃不掉。
咬了咬牙,那人终于把这件事儿认下了“哦,对了,这位瞧我这记性,这包确实是我的。我本来说要寄的还这不还没寄呢吗?”
说着那人就上来,要把包领回去,风机并没有追问人包里装的是什么,只是把那个布包交给了他。
男人要归队前风左季,突然把人叫住了“你在那儿等会儿,正好我今天要去市里一块儿就帮你寄出去了。”
那人咬了牙牙,只能在心里暗暗期盼着,政委不认识包里的东西。
同样的方法风左季把剩下八个人都揪了出来。
贱人抓全了工作机,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回宿舍休息整理。之后出来训练。
之后风左季带着被挑出来的九个人往操场的暗处走去。
朱建白姗姗来迟,直接挡在了风左季的面前“政委,你带着九个人要去哪啊?”
风左季回答道:“你不是说我一碗水端不平吗?现在我就要一碗水端平了。我要带他们去县里采购。”
朱建白尴尬的笑了笑“政委,这不年不节的采购什么呀?要不就别去了?”
“怎么?团长之前不还说我只带新兵出去采购,不带老兵出去,是后此薄彼吗?现在我这不是给老兵补上吗?
说让我一碗水端平的是你现在拦着我的也是你,团长,你这心思,一天可真难猜呀。”
朱建白咬了咬牙,脸上还是带着笑的“我这不也是怕浪费吗?如果现在没有采购的需求,就不用去采购了吧。”
风左季摊了摊手“抱歉啊,团长,我最近准备搞一个写家信的活动,正好咱们团里信纸不够了,我还真得去采购一些信纸,借你的人用用吧。”
说完带着几个人绕过了朱建白继续往前走了。
朱建白看着风左季的身影咬了咬牙,从风左季拿出那几包东西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的计划败露了。
但是风左季一直没提这件事情,他还怀抱着侥幸心理,
朱建白到现在还不确认风左季是否已经发现了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因为风左季之后所做的事情都是符合逻辑的。
现在唯一能替他做出判断的只有看这几个人到底还回不回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