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这是我曾经掉落的龟甲打磨出来的,虽然最多也就能阻挡三次致命伤,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你带上我也放心一些。”
风左季打量着那片龟甲,它是黄绿色的,有一指厚,整片龟甲是半透明的,上面还雕刻着一只玄武张着大嘴。
风左季感知了一下龟甲上传来的力量,之后抬头看着任执明“这不是普通的龟甲吧?”
任执明苦笑“果然瞒不过你,这是我的护心甲。”
风左季又问“那它是自然脱落的还是你拔下来的?”
任执明愣了一下,没等他说话风左季就猜到了“是拔下来的吧?”
任执明下意识小夫人却在看见封锁进那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叹了口气“是我之前拔下来的。”
风左季眉头微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任执明看着风左季的眼睛“因为我亲眼看着你烟消云散,两次,我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是白泽说你一定会回来才支撑着我继续活下去,但是我不想再继续看着你死在我面前了。
上一次我甚至连句再见都没有来得及说。”
风左季一瞬间愣住了,很快想起了他被天雷劈散的事情。
风左季不由失笑“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一直是冷静的,理智的,为什么还能做出这种事情?太感情用事了。”
风左季说出这句话并不是想得到一个回答,只是个感慨。
可是任执明却回答了这个问题“有时候太过理性不好,永远保持理性,不能让我快乐。”
风左季看着那片龟甲又看了看任执明眼中的坚定,将龟甲小心收好挂在了脖子上。
“我用完就会还给你的,毕竟是你的护心甲。”
玄武笑了“好,我等你亲手把它还给我。”
两个人回到了各自的队伍中,风左季笑着对文修竹说:“文老师,我们走吧。”
文修竹和两位大咖打了声招呼就跟在风左季身后离开了。
见两人走了任执明也转头离开了这个地方,陆之晚小跑跟上“执明,你刚才把什么东西给贺兰汀了?”
任执明嗡声嗡气的回答“没什么。”
陆之晚继续问:“我看好像是个项链,是你一直戴着的那条吗?”
任执明声音冷冷的“和你无关。”
陆之晚不死心继续问:“是很贵重的东西吗?你为什么要给他呀?你们两个之前认识吗?”
任执明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陆之晚“陆小姐,我们好像并没有很熟吧。那东西毕竟是我的,我似乎没有跟你介绍那东西的必要,并且你也没有立场去追问我把这个东西送给别人的理由。”
陆之晚有些落寞“可我们不是搭档吗?”
任执明点了点头“我不否认我们是搭档,但是也希望陆小姐能记住我们只是普通的搭档关系。你似乎没有资格来管我的东西该给谁,不该给谁。”
陆之晚还想说什么,见到任执明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不悦,心下一紧“如果你不喜欢我不问了,你别不高兴。”
任执明没说话,转过身继续走,他自然没有看到陆之晚脸上狰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