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了三小时!
林遮的表情再度痛苦,她找人找了三个小时。
漫无目的,异常执着,宛如死不瞑目的冤魂。
但是人家刚出现就给人家打了,差点没给人打死。
将自己的进入此处的心路历程和盘托出后,林遮摘下痛苦面具,努力假装自然。
至少从她那张脸上,丝毫看不出来她刚刚作过要把刘燃打死的准备,别说法庭上怎么说都想好了,她就连出来之后找什么工作、怎么生活都想好了。
当然这部分是不能说的。
强行将这些不和谐不友善的想法丢到记忆深处,林遮空荡荡的大脑灵光一闪。
她那么高强度地工作和压榨自己... ...
“我们,会不会已经,呃,那个,别是死了吧。”
林遮磕磕巴巴地讲述自己那不太吉利的猜想。
“安?死了?不能够吧?我们还会疼啊!”
刘燃满脸无所畏惧,就差把“天真乐观”四个字贴脑门上了。
林遮想了想,又说道:“好像也没人说鬼魂不会疼吧?”
刘燃听了立时倒吸一口凉气,陷入了沉思。
反复思考许久,他表情严肃地竖起食指。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嗯?”林遮侧耳倾听。
几分钟后,两人相隔七八百米,在天幕中,两人成了两个极其微小的黑点。
各朝代人民一时之间仿佛仰望星空派里的咸鱼,仰着头,眯着眼睛,张大嘴巴,等待着刘燃口中所谓的“不成熟的想法”如派的味道一样被揭开谜底。
“够远了吗——”林遮高声呐喊着。
“可以了——”刘燃高声回应。
计划实施,尸检开始!
刘燃低下头,将裤子往外一扯。
“啊啊啊————”
刘燃的尖叫声响彻万古。
“呜呜呜!!!”
刘燃直接一个原地爆哭,用他的哀嚎惩罚诸天。
他哭得好大声.JPG
“我的[哔——]变成了一团雾!我变成阿飘了,我真的死了!”
因为担忧从八百米外冲刺而来的林遮一听清刘燃的话,跑出残影的双脚登时来了个急刹。
眨巴眨巴眼睛,林遮消化完巨大的信息量,她扯开领口,往里一瞧,她圆圆... ...这雾好飘逸啊...啊这... ...
她圆圆的两个东西也不在了。
但为什么她现在穿着衣服,从外在形状上看,却还是跟生前一样?
观感+心情双重复杂.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