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阿姨啊,早上好。”张堆堆热情大方地和人打招呼。
“你看你今晚要不要来阿姨家吃饭呐?”
中年妇女似乎极为好客。
“正好跟我家志阳好好相处相处。”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时天幕的镜头极为灵性地给了张堆堆的眼睛一个特写,张堆堆的瞳孔随着她刘阿姨的凑近,越缩越紧,末了,眼皮子还跳了一下。
张堆堆礼貌和善的面具之下,尽是对此人的厌恶。
但是古人们的知识所限,没人看得出来,而对面的中年妇女则是因为完全看不清这点微乎其微的细节。
唯有张堆堆明晰一切——对待面前这位刘阿姨,绝不能直来直去。
张堆堆的面色犹豫,露出了各朝代人从未见在她脸上出现过的为难,还有一丝隐晦但极易察觉的崇敬。
是的,对这位中年妇女。
各朝代人揉了揉眼睛,甚至将脖子伸长,往天幕的方向凑,恨不得贴到天幕上看个清楚。
不是吧,不是吧,你不是秦始皇的拥趸吗?还是那什么毒唯呢!
难不成这两手拎着菜的妇人,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
张堆堆为难道:“刘阿姨,我,我就不去了吧,我觉得志阳哥大概是不会喜欢我的。”
张堆堆满面的愁绪,低下头,浑身上下流露着“我有难言之隐”的气息,只差没写个情绪详解贴面前和身后了。
但中年妇女日常眼瞎,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张堆堆这表演的艺术。
这中年妇女上身往后一仰,“诶”的一声,仍是攥着张堆堆的手不放:“哪的话,阿姨看你就很好,温柔又漂亮,和我儿子正好般配,我儿子见了你一定喜欢得不得了。”
听了那中年妇女的话,“温柔又漂亮”的张堆堆蹙起眉头,转而沉吟,像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答应中年妇女的邀请。
天幕底下,好些人精急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自己得不到毒唯,所以每每见有人有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毒唯时,就会极其地心理不平衡。
可恶,你不是只想穿秦朝吗?你为什么在犹豫!
张堆堆自然不是在考虑要不要答应,她只是没想到,自己都演得那么明显了,她的这位邻居却不按照常路走,连问她一句怎么了都不问。
第无数次,张堆堆暗自叹息这位老对手的不走寻常路,这一次她决定打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