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快冲!”×N
回应从四面八方传来,此刻这位正值壮年的虫,它知道,它不是自己一条虫。
短暂地触动了一秒,它将头往泥土一耷,贴地后疯狂地往外蛄蛹,顶开泥土,钻出腐叶。
这一刻!
它看见璀璨的阳光。
紧接着!
它看见比它头还要大的鸟喙。
以及死亡。
虫虫们:[寄]
鸟儿们吃饱喝足,抖了抖翅膀,又理了理羽毛。
它们衔起各自的亮晶晶,再一次启程。
正当此时,第一批带着自己的亮晶晶启程的玄鸟们已经飞入了咸阳城境内。
它们的行为并没有触动太多人,因为大秦上下,全都在忙着气鼓鼓。
没办法,万韧煽动民众情绪的能力着实是有点强。
而她此刻,又恰巧讲到了项羽的六次屠城,这可把黔首们气得牙都要磨平了。
好些气性大的士子更是了不得,一个中午愣是腿儿着走了好几里地,跑到了项氏一族被夷三族后的埋骨地,亲自作赋刻碑。
使命与知行合一,技巧与感情并重!
待他停笔,耳边已经铿锵之声大作,好似钟鼎在耳边鸣响。
一时,他感到心怀激荡,于是往咸阳宫的方向合抱双手,俯身天揖。
俯首的那一刻,耳边的钟磬之声瞬时消失,他感到浑身的疲惫在此刻消散,灵台清明。
直起身,他干劲满满,准备刻石,于是转身。
“诶!钱兄!你...你们?”
这个脾气爆裂的士子一回头,就发现了自己的同窗好友们刚直起身,显然方才是跟着他的动作作揖的,他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而被暴躁士子称为钱兄的士子听见他的招呼,原本严肃的脸立时拉得老长一张。
“哼!可不敢当您一声‘兄’!”钱姓士子讥诮着,“这等好事,只自己一人偷摸着来做,唤了也不应,仿佛不相识一般,现在又来装什么亲近!”
显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钱姓士子脾性之暴烈的程度,较于暴躁士子来说,也是不遑多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