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明世界的界灵,在感知到自家天道的动向后,就一个劲地不停冒冷汗。
没开玩笑,祂怀疑自家这个世界的天道得了空心病。
自打苦苦熬着一两年没睡,想尽了各种办法,但还是眼睁睁送走了“气运初恋”后,祂这个世界的天道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虽然不用祂这个界灵哄,看似很省心,说出去也没有其他界灵懂祂。
但是,祂是真的很害怕哪天时机到了,祂家天道突然紫砂。
这种欲落不落的铡刀,到底谁才能懂祂啊,明明这才是最磨界灵的!
虚空上,一道流光划向这位研究“天道空心病”,研究了几千年的界灵。
“前辈!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这只比前辈稍小一圈的界灵急得整个球都是通红的,眼角犹撒着星辉。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有些灰扑扑的界灵前辈十分淡定,“你好歹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吧。”
通红的界灵已经快哭了:“我家天道恋爱了,一天心情上下起伏个不停,看样子是陷进去了,这症状就跟您那个低武世界的天道一模一样!”
这只急成红球的界灵,就是那秦朝世界的界灵了。
“嗯?!!”灰扑扑的界灵整个球都惊惶起来,一把把住了红彤彤的后辈界灵。
“你说你家界灵出现了跟我家界灵一样的症状了?!”灰扑扑的界灵满脸的惊慌,“也是黑龙?!”
红球点头点得几乎要处残影了,眼角的星辉飘得到处都是。
“我偷偷贴在世界壁垒上看了,就是黑龙!”
说着,红球眼里的星辉几乎已经要开始炸出来了。
灰扑扑的界灵语调沉重,松开红色界灵道:“我们只能演化世界,不能干涉世界运转。”
“你,多给你的天道一些信任吧... ...”
随着灰不啦叽界灵这声意味悠远的话落下,原本通红的界灵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在高维世界里,这位年轻界灵的哭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圆润子正跟着老界灵们在外实践,听到如此渗球的恸哭,圆润子忍不住抖了抖。
“老前辈,这位前辈,祂为什么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