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时,秦今安发现,青年君王面上并未表露出欢喜、满意此类情绪,他嘴角的笑意也消失得悄无声息。
是他预估错了么?这秦今安并不怕天道?
它这反应,未免太过狂热了些。
等会儿。
拥趸?毒唯?
青年君王蓦然想起了过往天幕对“毒唯”二字的阐释,又恍然忆起吴不蓝对白幕空间的定义——秦始皇毒唯病情交流群。
又有毒又有病。
青年君王终于彻悟,异世拥趸对他的效忠,是不同于此间拥趸的朝圣。
君王让死,她们大抵就如他眼前的这只一般,乐颠颠地就去死了。
看青年嬴政拦下他之后,沉着脸不说话,秦今安整个统也拘束起来,又觉得自己不该打扰君王的思考和决断,于是只好悄咪咪地在模拟台上搓着翻译器。
就在这似乎没有边际的寂静中,秦今安将翻译器搓好了,瞅了瞅翻译器,秦今安开始为自己鼓气。
去吧,秦今安!
快去跟王上请缨,将天道拿下,为王上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然没等秦今安吱声,青年嬴政一摆手,峻肃道:“招徕天道之事作罢!”
“王上!”被叫去当鱼饵,秦今安没慌乱,而被叫不要去作死,秦今安几乎是惊惶到模糊,“为什么要作罢呀!臣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您将那天道钓来!”
秦今安的反应更坐实了他方才更新的认知,青年嬴政叹气道:“相比之下,寡人更怕,你将这条小命丢了。”
秦今安一震,感到了些许错位的恍惚。
“王上... ...”王上怎么会那么好啊。
虽然这个提议的发起人是青年嬴政,但是它也同意了啊,它是真的觉得这个提议很好的。
但是相比起既得利益,君王似乎更在乎它的性命。
青年君王又朝它招手道:“你近前来。”
秦今安憋了俩太平洋的电子泪,顺从地上前,连带着自己,一起落在嬴政的王案上。
还好是电子泪啊,不然弄糊了君王的奏疏,它非要被扔出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