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哪个界灵”正往祂们这边赶来。
祂很费解,为什么自家天道又是恐惧又是快乐的,甚至隐隐还带着几分希冀。
情绪有点太零碎了,都完全不像是天道会有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爱护自家天道的好界灵,祂怎么能对此不担忧。
于是乎,他朝着距离自家界灵最近的世界壁垒来了。
距离只剩短短一光年,一半,三分之一,四分之一……
站在不远处,祂只感觉自己的头顶下起了大雨。
“哪个界灵”:?
如果没看错,那个一脸害怕,又狂炫其他界灵能量的,是自家天道没错吧?
廿六年天道的界灵有些恍惚,这还是当初那个一见祂就要躲要跑的小家伙吗?
如果是,为什么祂靠近时,祂就那么抗拒,其他界灵就可以随便……
界灵又一次看见自家天道油光水滑的须须被其他球撸了好多下。
一幕又一幕,让这只尚还年轻的界灵伤透了心。
祂整颗球摇晃了一下,细细密密的星辉开始飘洒。
祂世界里的雨,下得很大很大。
廿六年天道这边顺风顺水,另一边元年天道却遇到了许多的艰难坎坷。
祂已经在世界壁垒这叫了大半天了,但是每个看见祂的界灵都跑得比见鬼还要快,好像祂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可恶!
“梆”的一声,祂将通道一侧敲得凹陷了进去。
又失魂落魄地嘤了一声,天道将自己的意志体挂在了缓慢回弹的通道上,一半在世界外,一半在世界内。
就像一块挂在篱笆上的老抹布,落魄又困窘。
就在这时,元年天道感到自己被碰了一下。
“嘤?”有球来了?
“啊啊啊——”紧跟在元年天道粗犷嘤嘤声背后的,是一只界灵的尖锐爆鸣声。
刚支棱起来的元年天道:(?)(无语)(冷漠)
“嘤嘤嘤?”你有没有能量?
元年天道选择忽略那些不重要的细节,冷嘤冷语、单刀直入。
但是很可惜的是,界灵并听不懂天道说话,仍旧以尖叫回应祂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