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着,老厂长用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摘下了自己的老花眼镜,又捻起衣角擦了擦。
“不好意思啊小李总,你刚刚说甚么了?我刚刚没听清。”老厂长双目中带着诚恳。
既然人家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李棠自然就不会摆谱。
“放生!”她大声即答。
然而意气风发地喊完这一声,李棠立即就感到到自己的脖子一紧。
“内?”
哼唧完,这才发现原来是人家拎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拽悬空了。
“你这个小姑娘真是不像话,东西再便宜也不能拿来糟蹋呀!”
老厂长十分地生气,他是从艰苦岁月中走来的,很幸运没留下吃馊饭、东西坏了不舍得扔的坏习惯,却也相对新生代节俭许多。
“你父母电话多少,快把你父母叫来!”
他活了那么大岁数,类似倒牛奶的人,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而李棠在经历了最初的懵逼之后,迅速反应过来。
“不系的不系的!大爷您快听我狡辩,呸,不是,您快听我解释哇!”
而老厂长听了更生气了,什么?狡辩?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就这样,李棠又被拎回了方才谈合同的大厅。
另一边,千万富豪的叛逆打铁养女正在嗑瓜子,打着哈欠看着人家工人卸蜂窝煤。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八批了,如此枯燥乏味的监工生活,令AAA大秦苦茶总经销商感到格外地疲惫。
但是没办法,大秦需要这批蜂窝煤和焦炭,四舍五入就等于陛下需要这些蜂窝煤和焦炭。
吐出已经吃瓜子吃到秃噜皮的舌头,星不堕站起身,身上的瓜子壳纷纷洒落。
活动了两下,星不堕将手机揣进兜里,大长腿高抬,反跨上了摩托,直飙三千米外的小作坊门口。
她点的外卖到了。
不是给自己的,是给卸货的工人们的。
希望人家卖命,总要给好处啊,这种大秦招徕人才的传统美德,该说不说,主要是好用。
小钱钱,真田蝶该死地香甜!
拎回外卖,星不堕立即招呼人吃东西。
对着饭桌上的一帮黑人牙膏,星不堕“啪”就是一个抱拳:“兄弟们,姐们本就不算富裕的睡眠时间就靠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