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小子馋我右丞相之位了是吧!
哼!想都不要想!
另一边,御史已将皇帝的圣旨拟好,宣旨的宦臣直往李斯的关押之所去。
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李斯犹感到不真实。
原来这些天他虽然被扒了官服,关在牢狱之内,却并没有被革职么?
仔细又反复地看诏令,并没有看见表示起复的字眼。
仿佛他只是休了一个并不太安稳的假,而今假期告罄,皇帝陛下叫他回任。
眼含热泪,李斯撩起衣摆,朝章台宫的方向深深一叩首。
在那什么的赵长秦的世界。
赵长秦舒展笑容,握住面前印度粮商伸过来的手。
“合作愉快。”
赵长秦话刚出口,身边的人立即为她翻译。
对方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在对方是高种姓,倒没出现需要憋笑的黑人牙膏场面。
赵长秦收回手,即刻带着自己的手下往刚租赁没两天的仓库跑。
在她的身后,是一卡车接一卡车的大米。
印度曾经是一个粮食出口大国,现在改政策了,那她没办法,人家不谈外贸订单,她就只能来痛薅羊毛了。
这几天,在印度,找人充当法人注册公司,租赁仓库,谈合同,她除了必要的八小时睡眠,一点没消停。
卸完这六卡车大米,她的大米也该挪走了,不然明天来货可就没地儿放了。
且剩下订单全部签收完,也就该换个国家祸害了。
一下子目标太大,不仅容易引起印度的警惕,还容易引起她所在世界天道的警惕。
那样的话,事情就不美了。
另一边,是李棠整段跨掉的主场。
怀揣着父母唯一能给的钞能力,她承包了一条条护手霜流水线接下来三个月的产量。
人家能造出来多少,她就能照单全收买下多少。
“小李总,你干甚么要这么多护手霜啊?是要自己开网店卖吗?”厂长老爷爷笑眯眯地跟李棠搭话。
而李棠拽出自己嘴巴里的棒棒糖,一脸地桀骜不驯:“放生!”
厂长老爷爷皱起眉头,神色复杂。
兴许是眼睛真的不行了吧,都听不清人家客户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