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虫子一块玩了?”其中一个老界灵痛心疾首道。
可刚说完,不待圆润子回复,祂又摇了摇头。
“现在没跟虫子玩了吧?”祂换了个问题。
圆润子听到这个问题,一哽。
今安和祂已经有很久没联系了,少说上百年了吧,换算成大秦的时空也得有三四十年了。
的确是没再玩了呢……
圆润子摇了摇头,有些失落道:“没有了。”
另一个老界灵看着圆润子那副神态,直接破防,感情这小东西还挺遗憾!
“算了,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也不重要了!圆润子你实话跟我们讲,你是不是跟咕混到一块儿了?”
边问着,老界灵用满怀希冀的意志投向圆润子。
圆润子能感受到,祂的这位教养者有多希望祂给出否定的回答。
但诚实的圆润子怂了吧唧地点了点头
“嗯。”祂予以肯定的回答。
闻此噩耗,老界灵的心一哽,向后一翻,摔出了当前的时空。
而此时其他界灵再看圆润子,已经不是恨铁不成钢那么简单了。
还是最沉着的那个老界灵出列。
“早在看世界种子时,我们就看到,你抓了其他世界的生灵。”
老界灵说,圆润子就点头。
这事确实是祂干的。
老界灵一叹继续道:“你太弱小了。”
圆润子怔了怔,仍旧点头。
祂的确不成器,还要小毒唯们给祂补课。
“你现在还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你也无法为其他生灵负责,你的喜欢,对于她们来说,是致命的。”
冷冰冰的话语将事实扒得鲜血淋漓,又将祂从头浇到尾。
祂的确只是一时起了玩心,祂喜欢她们,却又没有那么喜欢。
所以这只祂最喜欢的杯子,一直被摆在桌的最边缘。
如果不是靠着“一环扣一环的运气”,恰好毒唯们撰取了很多很多的能量,恰好祂看见剩下的能量后想放手一搏,恰好咕前辈有迫切需要解决的痛点,恰好……
若非如此,她们就真的要从头失望到尾了。
“看来你也想明白了。”老界灵语调不由得柔和下来。
抖落一身尘埃,圆润子对上了教养者慈祥的意志。
“前辈,我一定跟您好好学!我会变强!”
看见圆润子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坚定,教养者们紧绷的意志都舒展开来。
后辈还愿意学,那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