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
一道凄惶的哭嚎声伴随着一颗球扑向了老界灵。
老界灵眼疾手快,一把就接住了自己的上上上上上一届学生。
“簌,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老界灵抱着这直径足有一亿光年孩子,边抚弄,边引导对方将遇到的事情讲出来。
过程说不上顺利,也说不上难。
好歹,对方嚎了小半个月之后终于愿意讲话了。
微微撤出自家前辈的怀抱,界灵簌犹带着一丝泪意。
“前辈……”祂怯生生地喊道。
用疲惫中带着一丝和蔼的意志向怀中的学生倾注,老界灵继续趁热打铁。
“好孩子,快跟前辈说说,你都遇到了什么?前辈不会不帮你的。”
在老界灵慈祥的注视之下,界灵簌又泪崩了。
“哇呜——!!!”
祂哭很大声,简直要响彻当前的整片时空。
而老界灵的意志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恶魔的低语——“想死”。
但祂“想死”,并不意味着祂真的想死,而是祂觉得有球该死。
该死的球却也不在祂身边,更不在祂怀中。
怀里的这个孩子是祂自己带大的,这就是个不争不抢不哭不闹,真要哭要闹,也是自己躲着偷偷抑郁的主儿。
祂深深觉得,该死的另有其球。
抱着界灵簌,老界灵又听了小半个月的鬼哭狼嚎。
终于,界灵簌再一次撤出了老界灵的怀抱。
“前辈……”祂还是那副怯弱的模样。
“前辈在这呢。”
第一时间,老界灵回以温情。
只是这份温情背后,难免是祂略带着些许沧桑的意志。
这乍一看,界灵簌也不好意思了,羞赧地又后撤了几步。
忍下心中的悲伤,界灵簌将事情娓娓道来。
祂的世界,诞生了一个界灵。
刚听个开头,老界灵立即就陷入了狂喜。
“你演化的世界萌生界灵啦!这不是件大好事嘛!”
边叫好,老界灵甚至想要冲出去,将新诞生的小界灵接过来教养。
见自家教养界灵如此,界灵簌的泪意又涌了上来。
“前辈!你先听我说!”祂忍住嚎啕大哭的冲动,忙叫道。
老界灵一听,忙从几亿光年外折回来。
“好,我先听你讲!”
老界灵表面一副认真的模样,但光看祂那激动的须须也该知道,祂的心早就飞到刚诞生的小界灵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