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扯出笑脸,用诚恳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新病患,重新立起自己善解人意的人设。
效果拔群,至少患者不再是怒视他的状态了。
另一头,小弟们也重新收起了稍微沾了点血的武器,重新挂上大大的笑脸,热情礼貌地接待来宾。
她们满面红光,哭的。
他们眼里有光,快哭了。
她们和他们有苦不能说,只能在心底偷偷呐喊。
“老大啊老大,我们真的快要撑不住了,新事业才刚刚红火,怎么就让我们这些黑发人送您老这个黑发人啊!呜呜呜!”
她们不知道,就因为事业搞得太好,赵长秦走的时候可放心了。
“您知道哭着笑有多痛吗?”
赵长秦不知道,但是来宾们看着她们,只觉得害怕,但是席依旧很香。
“老大,您才走一天,就有人上门来欺负我们了……”
这道心声背后,某家医院内,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患者艰难地翻了个身,并因为脊背一凉,又平躺了回去。
葬礼上,好几位州长带着恳切的关怀,同每一个头目轮番握手,并致以耐心细致的安慰。
州长们看着一个个强装没事人的头目,心中战战兢兢。
招财猫们,你们可千万不能出半点事啊!
马来的经济建设真的很需要你们啊!
而头目们声音哽咽,客气地说着自己没事,自己很好。
州长们:真的?
头目们:假的。
其中两个头目一口氧气没接上,当场厥了过去。
州长们面色一变,慌成了糊糊表情包。
“快叫救护车!”一个州长边着急忙慌地掏手机边大叫。
“别救护车了!直接抬我车上去医院!”
而另一个州长已经将其中一个头目抱了起来,边吼着边往外冲。
州长的怀抱里,小伙子幽幽转醒,看到了州长并不存在下颌线的下颌。
“我不走……”他虚弱道。
随后汇聚了好几位州长不赞同的目光。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