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敬父被敬三秋用毛巾堵着嘴,问完自己的问题,敬三秋才将毛巾往外扯。
像猫逗老鼠一般,少年又将毛巾塞了回去,堵住了自己父亲即将出口的呼救声。
堵完,他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拿起旁边的锤子,捏着钉子直接钉进了敬父的大腿。
“您有三次机会,再不说的话,就是十钉了。
我知道您也好奇第三次不说会怎么样。
第三次,我会放弃这笔钱,将您的肉一片一片剐下来。”
少年的声音平淡如水,就好似寻日里的对谈,隐约带着诡异的温馨。
可敬父听完敬三秋的话,登即惊惧地瞪大了眼睛,往日看“不孝子”的嫌恶目光,如今也变成了畏惧。
害怕敬三秋看不到他的诚意,以为他不愿意,他更是疯狂点起了头。
敬父的所有资产,自此全都到了敬三秋的手上。
在敬三秋身边,看着敬父狼狈的模样,王卓英只觉一阵快意涌上心头,却犹觉不够,只恨不能以身代替敬三秋,将敬父千刀万剐。
看着敬三秋离开,去厨房烧水收拾自己,王卓英更担忧的是此后少年会放虎归山。
但敬三秋不会,他在犹豫之后选择了信任生父,而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一巴掌。
就因为他没有将勤工俭学的钱全部交出来,就被生父送进那种地方。
对待父亲和对待仇人,他的标准是十分清晰的。
敬父被养在了厕所,就像学校对待敬三秋一般。
敬三秋也饥一顿饱一顿地维持着敬父的生命。
而见到敬三秋如此处理敬父,王卓英只感到了“秋秋终于成长了的感动”。
又看着少年的生活一点一点步入正轨,王卓英更是感到了现世安稳般的满足。
而这样好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只持续到了少年学完了电焊。
那一日,他完成了一把土枪的组装。
看着枪支,那些被梦境截断的,未完全还给她的记忆,施舍般地还了她几分。
令王卓英生生白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