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的毒唯没有人催促,都在静静等待。
说实话,方天毓是疑心的,他疑心头像背后,是毒唯们带着些许戏谑的滑稽笑脸。
虽然说从小到大也没被别人霸凌过,只被父母的债主追过,但是对于尴尬的氛围,他总是想得更多一些。
不过毒唯嘛,一个个都疯得半斤八两,他这种情况还不算太稀奇。
这不见嬴政也误终身啊:[我小时候看邻居哥哥的儿童话本,有了对陛下最初的好感。后来上了初中,教到了历史,我的好感突然就变质了。
大家知道的,病人在知道自己的病情时,一般会经历三个阶段,我也不例外。
置疑期,不敢相信自己的XP敢那么疯;发狂期,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平静期,基本认命。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
方天毓犹然记得,自己青春期时那段内耗的日子,那段时间比被父母的债主追债都痛苦。
后来接受自己的“病情”了,他人生的天空这才开阔起来。
反秦逆贼贡品掠夺者:[在场的都讲了吗?]
方天毓一讲完,李棠便宛若大白猹一般,在群里嗅来嗅去找新瓜。
毒唯们挨个冒泡回答,的确是没了。
这年头哪还有那么多富余的瓜啊!
大白猹失落地叹了口气,自顾打开了光脑日历,翻来翻去。
反秦逆贼贡品掠夺者:[其余毒唯不在交流群的第N天,想她们。]
紫微垣中心,嬴政有些想松开吕蔷缠在自己手指上的意志须须。
说实话,他也愿意给臣子一些私人空间,哪怕他们是在偷偷谈论他,只要不过分,他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之放过。
但是,作为界灵,加之对功法的改良,他是能感知到天道看到了什么的。
所以毒唯方才谈论的那些,他全都看见了。
扶额闭目,嬴政开始怀疑,他是否是毒唯们play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