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光头男拳头用力锤了一下门框,面色阴森:“你他娘的吓唬谁呢,真以为俺梁三彪是吓大的?没有钱,你们谁都走不了!”
“吓唬你?”
江心诚双眼微眯,猛然指向了周军:“你知道他姐夫是谁吗?”
“谁?”
光头男梁三彪,眉头一皱,略一迟疑。
江心诚缓缓道:“刑警大队张有志。”
梁三彪眉毛一挑,质疑道:“那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心诚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怎么?难道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梁三彪神色一凛:“你他娘的,有话就直说,少在这卖弄玄虚!”
江心诚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上前半揽过梁三彪的肩膀,开启了忽悠模式:“哥们,你觉得县里突然消失了六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刑警的亲戚,这事大不大?”
梁三彪眉毛又皱了起来,但并没有说话。
江心诚轻咳了一声,继续道:“你们在大白天,朗朗乾坤下,发生了那么大规模的斗殴,还大张旗鼓的把人掠了回来,你觉得看到的人多不多,警察去问的话,他们会不会说呢?”
“艹,那个老东西竟然报警了?他活的不耐烦了吧!”
梁三彪直接炸毛了,恶狠狠的骂道。
“非也,非也!”
江心诚摇了摇手指:“你们大白天就掠人,谁不怕呀,但凡有点危机意识的,那肯定要报警。”
梁三彪脸色一黑,又闷不吱声。
江心诚接着道:“斗殴这事,可大可小,但你们却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这事可就大了,咱们历经千辛万苦,推翻旧社会,不就是为了挣脱身上的枷锁,翻身做自由人。”
“尤其这里面还有一个女人,这又牵扯到了禁锢,侮辱妇女罪,这是什么?妥妥的流氓罪呀!若搁到前两年严打期间,这可是要吃枪子的大罪,现在也得重判,最起码得十年以上。”
梁三彪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连初中都没上过,哪懂得这些呀。
以前,他做事倒是小心翼翼,注重隐蔽性,躲过严打后,他以为没事了,渐渐有些飘了。
尤其是又结识了几个同道中人,跟他们待的时间久了,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他近几日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感到自己做事确实有些张扬,本想低调一段时间,可哥们出事,他怎么可能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