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戚淼指使着司三涯去到了帝都最大的药材贩卖的药材街。
“不是,你什么时候又建了家药店的?”司三涯抓了抓头发,一脸不解。
“两个月前。”司戚淼下车,挥了挥手,示意司三涯可以走了。
司三涯马不停蹄地开车走了。
眼前与外面的高楼林立不同,反而,处处都是低矮的木建筑,透着一股古色古香。
雾气中带着丝丝湿意,似乎能透过衣服钻到骨子里去。
司戚淼来得太早了,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几家店是开着的。
司戚淼按着昨天发给她的地图,找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矮房。
这里已经开门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正在整理着药材。
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漫不经心地继续收拾着药材,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这么早来?”
“兔子,这不是不耽误你做生意吗?”司戚淼慢悠悠地踏进了小矮房。
与外面的潮湿不同,里面很是干爽,到处充斥着药材的香气。
里面还开了一扇小窗,旁边放了一红泥炉子,上面的红泥茶壶正在烧着热茶,冉冉升起的烟雾倒是给人显出一股淡雅的气氛。
“喏,喝口茶。”兔子从药架那边出来,拿起小红泥茶壶给司戚淼倒了一杯。
“谢谢。”司戚淼坐在藤椅上,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尝着热茶。
“那些药材,你等等,我去给你拿。”
兔子走到了后院,不一会儿就拿出了一个大麻布袋。
“谢了。”司戚淼轻轻一抬,大麻布袋就老老实实地搭在肩膀上。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兔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品鉴,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等到事情解决完就走。”司戚淼瞧了眼刚发过来的信息,手指翻飞地打字回了一句。
“那看来还得有一阵子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在这里放假,直到你走为止?”
兔子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脸困得要死的样子。
“嗯,那我先走了。”司戚淼将茶杯放回了原地,背着那个大麻袋离开了小矮房。
兔子离司戚淼有十步远,不紧不慢地跟着司戚淼出来。
等司戚淼才跨出了门坎没多久,“乓”的一声,刚刚还开着的门立马被关死了。
司戚淼早就习惯了兔子这副跟树懒一样永远都困倦的样子,今天这么早喊他起来,已经算是给自己面子了。
司戚淼背着个大麻袋走出了这条小街,已经有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了外面。
一个穿着白衬衫,黑工装裤的青年双手插兜,酷酷地站在外面。
青年一眼就瞧见了正在往外走的司戚淼,冷酷的表面立即被撕破,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司戚淼身边。
“女朋友姐姐,你出来啦,这些看起来好重,我来帮你拿吧。”
“没事,不是很重。”司戚淼将肩上的大麻袋又颠了颠,表示一点都不重。
骆嘉佑楚楚可怜地瞧着司戚淼,“女朋友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个麻袋都拿不了?”
“你真想拿啊?那给你。”司戚淼受不了骆嘉佑那无辜又可怜的眼神一点,立马将背上的麻袋给他。
生怕给晚了,这小家伙就哭了。
骆嘉佑开开心心地背着麻袋跑到了后备箱处。
司戚淼熟练地走到了副驾驶位上,开门坐了上去。
骆嘉佑很快也坐到驾驶座上,那辆炫酷的兰博基尼启动,带着两人开向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