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博涉淡淡一笑。
“哦,你最近是不是都松懈了,这腿上的肌肉松了不少。”
司戚淼将金针拔了下来。
“帝都人多眼杂,就连在自己的房间都得不到自在,这能走路的事情,自然是要藏着掖着。”
殷博涉的拳头缓缓收紧。
“那是你的事情,只是如果你真不积极锻炼的话,你的腿就算恢复,也很容易落下隐疾。”
司戚淼将金针收起。
“看来我来这帝都来得不是时候了。”殷博涉握住茶杯,炽热的温度提醒着他,如今应该冷静下来。
“我对你的治疗已经完成了,至于你怎么选,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干预。”
司戚淼起身,将金针放回大黑衣袖中,“走了。”
说着,一个钩爪甩过,司戚淼一下便消失在夜幕中。
殷博涉坐在轮椅上,喃喃自语,“自己的选择吗?”
夜行衣女子正在搜寻着司戚淼顺着锁链去哪了,可下一秒,一只苍老的大手从身后掐住她的脖子。
“你是在找老夫吗?”
苍老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顺着肌肤往上爬,冰冷粘腻的触感让夜行衣女子感到从所未有过的害怕。
“这位前辈,晚辈只是在监视殷博涉而已,对您并没有恶意,还请前辈放过。”
夜行衣女子举起双手,表明自己手中并没有武器,对司戚淼也没有一点不敬之心。
“是吗?可老夫感受到你对老夫的杀心。”
司戚淼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夜行衣女子的呼吸更加困难,她喘着粗气求饶。
“前辈,是晚辈的错,晚辈不敢了。
如果前辈今天杀了我,也不会得到什么,反而还会招来一身麻烦。
不如前辈放了我,我一定会给出让前辈满意的答复。”
司戚淼手上的力气松了些,“说吧,你有什么筹码,值得老夫放过你。”
夜行衣女子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换气换得太急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但她也没有时间管这么多了。
“前辈与殷博涉不过是交易关系,我家主人可以给到前辈您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只要前辈答应以后不再治疗殷博涉的腿伤。
如果前辈愿意与我家主人合作,我家主人一定会以贵客之礼对待前辈。”
“你的主人,是谁?”司戚淼冷漠问道。
夜行衣女子说出了那个名字,“帝都四大家族叶家,叶烟然。”
“叶烟然?帝都不都传她善良得连只蚂蚁都舍不得杀吗?
怎么,蚂蚁不敢杀,人倒是敢杀了?”
司戚淼轻嗤。
夜行衣女子牙齿紧咬后又松开,“前辈,若是手中没有兵刃,在这帝都世家中,只能任人鱼肉。”
司戚淼彻底松开了手,夜行衣女子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但她不敢就这么坐着,立即跪在司戚淼面前,“前辈,我家主子邀您一聚,明天晚上,丽秀山庄。”
“看来你的主子料事如神啊!”司戚淼平淡地说了一句。
“前辈谬赞了。”夜行衣女子低头回道。
再起身,司戚淼已经不见了踪迹。
夜行衣女子这下彻底没有支撑的力气,整个人躺在了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