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乖一点,让我看看你的毒解了多少。”
司戚淼纤细的手指抵住骆嘉佑的额头,骆嘉佑眼巴巴地望向司戚淼,可怜得像只小狗。
但眼神里偶尔流露出来的欲望,都在说明,面前的男人不是一只小狗,而是一只伪装成小狗的狼。
司戚淼探向骆嘉佑的脉搏。
脉搏沉稳有劲,比之前的要好太多了。
好在骆嘉佑吃的是十年前的实验品,毒性算是低的了,再加上一直以来有医师治疗,不然,他根本就不可能撑得过十年。
司戚淼清楚地记得,当他们第一次找到吃过那药的人时,仅仅一个月,那人便已经行将就木,躺在满是呕吐物和排泄物的床上,连动都不能动,只能等死。
之后的每找到一个,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全都是骨瘦如柴,哪怕想要延续他们的生命,也只有最后那短短几个月。
这所谓的长生不老药,现在却是被人研发成毒药来用了。
但好在,十年前的实验品,并没有这么强的毒性,虽然难解,但只要找到够好的药,有够好的医术,还是能解的。
如果骆嘉佑中的是现在的实验品,司戚淼也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救得了。
骆嘉佑察觉到司戚淼心情的低落,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触碰司戚淼的脸颊。
在骆嘉佑的大手的衬托下,司戚淼本就小的脸直接没了大半边,瞧着更小了。
“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点想揍人而已。”
司戚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骆嘉佑微微笑了一下。
“之前搞事情的那几个还被关着,女朋友姐姐要去揍他们一顿来消消气吗?”
骆嘉佑可是还记得那个西里尔曾经得罪过司戚淼,他是一个很记仇的人,自从知道了有这件事情后,就没想过让西里尔好过。
还有那群研究员,所有参与过贩卖国家机密的,全部都被关着。
既然他们害得司戚淼生气了,自然是要拿自己来让司戚淼消气才行。
“不用,估计老康格里夫就快要收到消息了。”
司戚淼收回了把脉的手。
“放心,进了我纠察院,还想再把人给拿出来,可是不容易的。”
骆嘉佑对这个却是很有自信,他现在更加关心的,是司戚淼。
司戚淼察觉到自己面前的男人担忧的眼神,握住了那在她脸上的大手。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很想欺负你的。”
“我就想让你欺负我。”骆嘉佑直白地说道。
“好啊,我欺负你,”司戚淼故意停顿了一下,将手指抽回,“十分钟内咱俩就先别碰了。”
骆嘉佑听着就不干了,眼眸中的落寞是遮都遮不住。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亲亲吗?怎么会是这个惩罚,女朋友不讲道理怎么办?
“清心寡欲保平安,你的毒还没有全清,先忍忍,乖。”
司戚淼毫不留情地全身而退。
“那女朋友姐姐今晚来吃我做的饭,好吗?
不给碰,就让我多看两眼,权当隔靴挠痒了好么?”
骆嘉佑见装可怜不行,便换了一种方法,既然不给碰,那光看不碰总行了吧。
司戚淼自动回忆起那一道道美食的味道,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