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
“不过白白你手上这些还放不?”
看眼手中的擦炮,江白将其递到九璃手上,然后坚定道:
“放!怎么不放?”
“那白白你倒是放啊,拿给我干啥?”
“我又没说我放。”
看着理直气壮的江白,九璃略感无语,但还是道:“可香没拿上来啊。”
“要啥香,给,直接用打火机。”
“噢。”
几分钟后,九璃愣愣看着自己刚把它点燃,就直接在自己面前爆炸的爆竹残渣。
“白白!!!!”
然而九璃转头看去时,江白已经跑出去老远。
“白白你给我站住!!!”
随即九璃朝江白逃跑的身影追去。
十来分钟后,九璃喘着粗气将江白从地上拉起,然后走到他背后帮他把杂草拍下去。
江白伸手将嘴上阿璃的口水擦掉,然后深呼吸一口道:
“呼,阿璃你这是要弑夫啊。”
“哼,谁叫你欺负我。”
“那是我欺负你吗?那明明是爆竹欺负你!”
九璃却不管这么多,她直接跳上江白的背,然后粗暴地捂住江白的嘴。
“闭嘴!我说是你欺负我,就是你欺负我!”
“……”
等江白背着九璃回到老屋旁边时,自己老爸正在给二师兄烧洗澡水。
江荣看到江白背着九璃回来,立即笑着朝江白问道:“儿子,等会过来一起杀猪不?”
“不杀!”
“怕啥,前年那是意外。”
“我不!”
江白仍旧坚决反对。
他还记得前年杀猪时,自己在老爸的蛊惑下,跑去一起按猪,但这不按还好,一按差点让江白这辈子都不想吃猪肉。
当时江白按着猪屁股,而左脚不偏不倚刚好在猪屁股下面,这就导致二师兄一阵颤抖之后,温热的答辩不偏不倚的落到了他的脚上。
等江白反应过来时,他的脚已经被答辩包围了。
不用多说,江白当场就吐了,连带着旁边几个跟着一起按猪的人也一起干呕起来。
见江白真不愿意来帮忙,江荣挥挥手道:
“行,不过等会做饭你可别忘了来帮忙。”
“好。”
随即江白背着九璃朝屋里走去。
……
此时在山腰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正绕着盘山路慢悠悠地行驶着。
车里,西柚手上拿着一根水煮玉米在那啃,身体则一直和旁边粉色长发的女人贴贴。
“你都二十几的人了,怎么还天天跟个孩子似的。”
“又没说大人不能啃玉米棒,再说了这玉米确实挺好吃的啊。”
“呐,桃姐你也尝尝。”
说着西柚将手中被啃的惨不忍睹的玉米棒给递到了九桃粉唇旁。
九桃白皙的手按住西柚的小手,然后有些嫌弃的将玉米棒重新推到西柚面前,
“你看看你这跟狗啃似的,我咋下口?”
“啊嘞?”
西柚瞧眼手上的玉米棒子,感觉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了,于是她揉着脑袋尴尬道:
“那回去后我煮一根给你咋样?”
“好。”
随即九桃揉揉西柚的脑袋,便将目光看向了窗外的十万大山。
西柚舒服地“呼呼”几声后,又开始啃起手中的玉米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