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阳城门大开。
一队衣着光鲜,列队整齐的人马缓缓朝城内内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骑在马上,身着金色九爪龙纹服饰,面白无须的中年人。
八个身着白色盔甲的武道高手,分立在其身侧两边。
身后跟着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马车前后共有九匹马拉动,每匹马的毛色都是罕见的白色。
此时街道上站满了前来围观的阜阳城百姓,百姓们脸色兴奋,不时的朝队列指指点点。
“这是周天子封赏的使者,不愧是宗主国,这仪仗果然气派。”
“听说要封天公将军做大乾兵马大元帅冠军侯呢,等下有热闹看了。”
……
“怎么那陈胜还没出来迎驾呢?”
走在前面,负责这次宣旨的周国皇宫内侍陆柄脸色露出一丝不悦。
“此人也太不知礼仪了,要是别人听说咱家要来,早就出城门迎接了,这人还要让咱家上门给他宣旨。”
“太不知轻重了!”
“等咱家回去一定要好好好跟帝君说说。”
“公公息怒,现在我们在此人的地盘,而且听说此人刚胜了燕国十五万御林军,兴许是年轻气盛,公公不要跟这种人计较。”
“等他接了我们的旨意,就让他乖乖的服侍好我们。”
闻言仪仗队中一名武士脸上露出一丝谄媚,打马凑了上来。
“哼!乡野之人,咱家就暂时不跟他计较了,我们先去找他吧。”
“这些个围观的泥腿子你叫他们的人帮我们驱散,他们身上散发的味道还真难闻。”
陆柄捂着鼻子,望着街道上的百姓神色厌恶的撇过头。
……
阜阳布政使衙门内堂。
“周朝帝君旨意到,黑风军义士陈胜还不前来接旨!”
堂外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
“将军周国封赏的人来了,是不是要去迎接一下?”
“我们没去街道上去迎接对方,对方肯定有些怨言的。”
“是啊,如果因为这样,得罪对方就不好了。”
堂内几名黑风军的军官脸色兴奋的说道。
堂内刘坤神色激动,脸色涨红,朝陈胜打着眼色,一旁的三德拿着历书时不时的拍着脑袋,快速的翻着。
“今天这个时辰迎接到底对不对?怎么历书上没写呢!”
周敏之,张飞等人脸色闪过一丝疑惑,看了主位上的陈胜一眼低着头,一语不发。
“叫他们不要喊了,进来吧!”
“我就在这里等他们。”
陈胜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朝堂内众人挥了挥手。
“是!”
几人闻言赶忙小跑着出去。
不一会儿,周国依仗队封赏的人便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
“接帝君圣旨,必须焚香沐浴,三跪九叩方可显示诚意!”
“陈将军不知准备好了吗?”
陆柄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穷乡僻壤之人,不给他点眼色看看,还不知我周国帝君的威严呢。
想着对方等下摇尾乞怜的样子,一丝得意的笑容在陆柄脸上绽开。
“你说什么?”
陈胜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缓缓的摩挲着腰间的宝刀。
闻言,堂内黑风军官员心中咯噔一下,朝陈胜不时偷瞄,眼中露出一丝担忧。
看向周国依仗队的人脸色满是不悦。
“这周国宣旨的人怕不是有病吧,敢这样跟将军说话。”
“谁不知道,将军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们这样说话,也不怕将军杀了他们。”
“好在对方是来封赏的,不然早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咳……既然是宣旨,当然是以宣旨为主,其他的可以暂且放一边,公公你说是吧?”
周敏之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打着圆场,起身来到陆柄身侧。
“哼!帝君威仪,岂能怠慢!”
“陈将军如果不愿,那咱家就先回去休息一下,等将军愿意的时候再来宣旨!”
陆柄闻言脸色微变,望着主位上的陈胜大声叫道。
“你们周国的帝君除了这名号的封赏,有没有什么实在的东西给我黑风军呢?”
陈胜把玩着手中的刀,舞了一个刀花,起身抬头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