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内的墙壁上挂满了古画和字画,大堂还有舞女在表演,修士们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酒楼夜市笙歌沸,灯火阑珊醉颜酡,醉香楼果真名不虚传。”
一声感叹在二人身后传来,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沈初以便回头相望。
薛忡见二人回头,略一怔愣,而后满目含笑,拱手说道:“二位道友,一看便是不凡之辈,薛某心慕仰之,想邀二位醉香楼一叙,不知能否有这个荣幸。”
薛忡,端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要不是她清楚这人内里藏奸,心机深沉,还真就以为他是一个风光霁月的君子了。
难道他也是为了雷灵珠来的?
沈初以面色淡然,不予理会他的恭维,“不必了,我们还有事要做。”
说完,她要往前走,薛忡竟快步上前,再次拦住了她们。
沈初以眯了眯眼,面色更冷,进入防守状态,看着薛忡,他还不值得自己在此动手,但他若是纠缠不休,也别怪她手软。
温弈看着初一好像危险来临时要炸毛的猫,仅仅只是一个筑基初期修士拦住了路,难道他们认识?
不管如何,他都站在她这边,虽不明所以,还是不容忽视的释放了自己的威势,告诉面前的男人,他的存在。
见到二人明晃晃的排斥,薛忡眼里闪了一下,含笑致歉,“抱歉,道友与薛某一好友有些相像,才会想要与君相交,若有冒犯,还请道友见谅。”
说完之后,便侧身让开了道路。
沈初以不想与他虚与委蛇,免得暴露身份,故而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离去。
温弈则是乖乖跟在她身后去买酒。
薛忡挑了挑眉,静静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然后直接进入酒楼,往三楼包厢而去。
沈初以二人往酒楼门口旁的铺子走去,这是为了方便散修买酒而开辟的铺子,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其中以三大醉的灵酒最多。
卖酒的小二一见二人,立马笑脸相迎,“二位道友,小店的灵酒多达三十余种,醇厚、香醇、淡雅、浓烈、刺激等口感不一,都可快速恢复灵力,请问二位平日饮酒偏好哪一种呢?”
“三大醉一坛要多少灵石?”温弈率先发问。
小二了然,不慌不忙的指着身后的酒坛与报价单为她们介绍,“本店三十年份以上的三大醉价格略高,一两就要五十块下品灵石,一小坛有两斤,大坛有十斤,二位道友要多少呢?”
这价格确实令人咋舌,难怪是按两卖,寻常的散修要杀一只二阶后期妖兽才有机会买得起三小坛浮生一梦、黄粱梦醒、百事休。
温弈大手一挥,点了十斤大坛的浮生一梦、黄粱梦醒、百事休,“这大坛的三大醉给我一样来两坛,还有女修美容养颜的桃花酿来两大坛,强身健体、口感淡雅的灵酒也来两大坛。”
大主顾啊,这个月的灵酒抽成又多了不少,小二心里乐开了花,咧开了嘴笑,手下动作飞快,就怕他觉得服务态度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