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歆无奈问道:“真的不能放了我吗?”秦寻真的很不正常,说的话似真似假,难以分辨,跟这样的人周旋,太费心力了。
“只要情蛊一日在你身上,你一日便离不得我,不信你试试?”秦寻无所谓道。
冯歆:“……”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冯歆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些种过情蛊的女子,活得最长的时间是多久?”
秦寻状似回忆了一下,笑笑,“不到半年吧。”
冯歆惊呼,“你杀了她们?”
睨了她一眼,秦寻摇摇头,“她们会死,是因为她们觉得自己不该爱上我,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最后都郁郁而终了。
也可以说,她们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深渊里,无法挣脱,默默死去。陷入情爱中的女人,就是这样,身不由己,哈哈哈,身不由己……”
冯歆遍体生寒,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怔怔的问,“你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吗?”
“世间情爱,从来都是伤人伤己,甚至祸连家族,我偏要伤人不伤己。”秦寻淡淡说道。
冯歆愤怒地看着他,一张令人神魂颠倒的皮囊后面,是一个玩弄人心的魔鬼。
“她们不是真的爱你,是情蛊让她们以为自己爱上了你,才会日夜煎熬,选择一死了之。你在我身上种情蛊,到底是想我爱你,还是想看我不爱你呢?”
秦寻很开心,“没错,是情蛊选择了你们,你们的爱也是情蛊的作用,但那又怎么样呢,你们都会爱上我,然后在怨恨中死去。”
随即,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好了,今日说得够多了,我不想再说了。”
晨曦初照,天空一反往常的清亮湛蓝,而是好像有人在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了一层妃色纱绢,雾蒙蒙下温柔地散发出无数道金光。
秦寻离去后,冯歆靠在飞船上神色黯然,担心何轻罗,也担心自己,更担心猜不透的秦寻。从这段时日的交锋来看,秦寻对陷入爱情的女子深恶痛绝,但又好像沉迷于玩弄女子的感情为乐。
一个人,经历了家族巨变之后,在怎么样的境地会堕入邪道呢?
“你放手,放开我……”
何轻罗被李四抱在怀里,拳打脚踢都不能撼动壮汉分毫。
不理会她的挣扎,一掌把她打晕,李四凶狠阴毒地盯着眼前的十几位女修,杀气腾腾的说:“血炼门今日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