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掌柜就拿上了一份包好的文房四宝奉上,并邀请沈毅上楼与老爷一叙,沈毅摇头回拒了。
掌柜的也不勉强,经这一个灯笼送出去,气氛已经达到了极致,这样的热闹已经是意料之外了。
沈毅一手拿着文房四宝,一手仍抓着林芝的手腕,林芝手拿着两盏灯,脸上满是笑容,被灯光照的格外耀眼。
焦仲景让人抬着轿子远远跟着,嫉妒与害怕双重折磨自己。
直到跟到了林芝舅舅门口。
林芝眼见舅舅家门口到了,就跟沈毅道别,沈毅也不说话,只把那盏半路接过来的宫灯递给她。
“明日我去陪师傅过端午,你是要留在这里过节还是回去?”
林芝想了想,灯也看了,饭也吃了,爹爹一个人过节,还是回去陪他。
“我也回去吧。”林芝说。
“那我明天一早来接你,不要吃早餐,我带你去裕丰斋吃早点。”沈毅吩咐她。
他总是这样万事安排妥当,是个可靠的兄长。林芝自然听他安排。
见她听话,沈毅松了一口气,“我去你原先站着的地方等夏擎兄,你就进去吧,回去喝点姜汤驱寒再睡。”
说着就转身走了。林芝见他身影渐远,就准备推门进去。
一直黑手突地从身后伸出,捂住她的嘴巴,“是我。”
林芝卸下刚要反击的力度,这低沉粗哑的声音,不是那人还有谁?
焦仲景等着小姑娘冷静下来再松手,结果被滴落在手上的湿意烫伤。
他把她拉到较远一点的巷子里,这是一个死胡同,应当没有人进来。
他借着微弱的灯光,要看女孩的脸,可惜她总是倔着不肯抬头,焦仲景也舍不得用蛮劲。
他焦急又笨拙地拿手擦她脸上的泪,“这是怎么了?我吓到你了?不要哭了。”
林芝觉得那粗粝的手在自己脸皮挂过,虽然已经很小心的,但她还是被他手上的粗皮刮的生疼。
她内心悲凉,万万没想到两世第一次动心,就是这样的结果。
她想狠心地走开,腿似扎了根,挪不动步。
焦仲景见她怎么都不愿抬头,就忍着痛半蹲下,因为疼痛,连音都变了,“小祖宗,你倒是吭一声,这样哭着,我的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