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少泓深吸一口气,缓缓说着,“我一直暗中追查,直到除夕前夕,玲娘来到家里,收拾了一些慧娘的私人物品交给我,又叫我不要追查下去,好好养着两个孩子才是正事,可是,我不甘心啊,我的妻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在我的逼问下,她才承认说妻子不是失足落水而死,而是吊死在高家的祠堂里,因为受了那高少爷的欺辱,不堪忍受才跳的。”
“玲娘是谁?现在可能找到?”
“玲娘是和慧娘一起长大的姐妹,同为高夫人的婢女。她跟我说完就没有再来了,我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高府。”
“给慧娘诊脉的大夫,还有那个玲娘,你可知道如何找到他们?”
郑少泓点头说,“我知道。”
焦仲景沉吟一番,叫大胜去办这件事情。
又跟郑少泓盘问了一些细节,直到天色渐晚才放他回去,派了两个人护送。
明日一早开庭,重要证人不能出事。
这时大利拿着信进来说,“京中来信。”
焦仲景拆开信件看了,是董天成写来的,说王拓已经到了京城,面见圣上,宜州太守黄忠已经被收监入狱。
让二皇子律协调审理。
焦仲景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刘肃的嫡二女为二皇子侧妃,此事与刘肃难逃干系,圣上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
而宜州知府刘肃也拿着信件沉思,“这焦仲景莫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一个劲的跟我作对?”
他是一个华贵讲究的人,身为定州刘氏嫡系,最瞧不上的就是焦仲景这种徒然富贵的贫民贱种,一旦发达,就跟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不懂得权衡利弊,合作共赢。
他冷哼一声,派人叫了自己的长子刘源过来。
“你去一趟丰县,找你堂姐,具体的事情她会跟你说,你只记得一点,不要让人下了我刘家的脸面。”
刘源瞧不上自己那个年过半百,莽撞粗俗的堂姐,可是父亲的吩咐不敢不从,脸上就带着不乐意的表情,“前段时间就出事,让我们刘家帮忙擦屁股,现在又是这样……”
刘肃面色一变,训斥道,“你快三十岁的人了,说话不过脑子吗?你以为世家的荣耀是那么容易享受的吗?你受了他们的供养,关键时候就要显现世族力量,反馈回去,高家还有用,不要说孩子话,记住,万事过脑子。”
刘源被父亲一顿训斥,心里不舒服,但不敢耽误时间,连夜就点了人马,前往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