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营外董将军求见。”
焦仲景脸色瞬间变得可怕,眼神冷冽。
“让他立刻滚进来见我。”
众将领看着情况不对,纷纷找借口出去。
董天成走进来看着焦仲景的脸色,心中已经是有些打鼓了。
“是林姑娘不放心你,非要我过来守着你,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焦仲景看着他有些心虚的样子,转头吩咐亲兵,“董天成无视军令,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董天成立即哇哇大叫起来,“我错了我错了,要打先欠着,等我说完话再打不迟。”
焦仲景双手抱胸,审视着他。
“我这是特意带人来帮你的忙,你那未过门的小娘子的小舅舅本事大着呢,在南疆有不少熟人,托我带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焦仲景这才脸色有些松动,问道,“小舅舅?她什么时候有一个小舅舅?”
董天成把这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递给焦仲景一封信,“这是林姑娘写给你的信。”
焦仲景拆开信件看到了她隔着千里也能溢出纸上的思念与担忧,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涩,如果没有这场战役,一周之前他们就该完婚。
“快把人请进来吧。”焦仲景说。
一行三人,身着南疆装束的南疆人,其中有一个女人,穿着这边特有的苗族人的衣服,皮肤有点蜜色,但是眼神清亮,一个女子独自来军营,居然毫无违和感。
大家一番自我介绍,那苗女乃苗族圣女,向来神秘,不露人前,对于世代居住在南疆的苗族人来说,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这里的地形地貌。
而那面相有些苍白病弱的男子则是南疆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孙玖比起从外地运来的药材,当然是就近原则最为便捷。
最最夺目的就是那个自称南宫瑾的男子,他的介绍很简单,“擅长解毒引蛊”,这几个字就已经足够有分量。
又看向那一直沉默的青年男子,看上去随时像要病倒的样子。
那男子温和一笑,还没有说话,就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像是要撅过去的样子。
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舅舅哪里这么大的人脉,求来这么三尊大佛,简直是久旱逢甘露。
焦仲景用最高礼节款待了他们,也顺势说了目前的困境。
“南疆气候炎热潮湿,将士们刚到就上吐下泻,士气低落。”
南宫瑾略一思考,就那笔刷刷几下写了一个方子,淡然说,“草药都是这边常见的,采集一些,拿着熬水喝,喝上三天就好了。”
焦仲景叫来军医,军医看过方子大喜过胜,“真是让老朽汗颜,这位先生开的方子实在是妙啊。”
焦仲景想了想又说,“可以防治蛇虫鼠蚁的药材?实在的饱受折磨。”
南宫瑾看了一眼那苗女,她从身上取下一个一个荷包,丢给军医。
“按照里面的草药配好,保准蚊虫不近。”
孙玖笑呵呵地开口道,“我等受夏先生大恩,这些草药我的库房里常年备着,这次还是收了夏先生手里的好活,才有这次充沛的库存”
焦仲景由衷地感谢道,“感谢各位慷慨解囊,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他又看向南宫瑾,问道,“不知道这些先生与南疆南宫家有何关系?”
南宫瑾望着焦仲景一眼,垂眉道,“不过是南宫家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罢了。”
焦仲景知晓他是不想透露太多,看他周身的气度,不像是南宫家出来的,倒像是京中哪家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