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前辈的徒弟,那就由前辈处置。”焦仲景低头抱拳,语气恭敬谦卑。
“多谢焦大将军。”白凤凰拱手致谢,然后转过身,驾驭着那只巨鸟离去。
看着巨鸟消失在天空中,焦仲景松了口气,刚才那股强烈压迫感令他喘不过气来,那个女人好像不仅仅是一名高阶武者。
白芷此时也出现,拿着一把碧绿色的玉笛,吹响着奇异的曲调,那些毒物似被控制了一般,痛苦地扭动着。
“将军,你没事吧。”董天成关切问道。
焦仲景摆摆手,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蛇虫鼠蚁,眼底浮现厌恶之色,“先把它们清除干净。”
他吩咐士兵,把那些毒物烧死或者砍碎,再将尸首掩埋,最近的人则帮忙清理城墙下面的血污尸块。
“将军,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南疆大祭司白凤凰?”
“嗯,是的。”焦仲景点头。
董天成望着巨鸟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白芷眼见毒物被处理地差不多了。转而一顿,看着周围尸山血海,面露不忍,复又举起笛子,吹了一曲安魂曲。
箫声悠扬,带着几分寂寥苍凉。
这些士兵们听着曲子,仿佛是聆听了圣音,恢复了精神,开始整理战场。
“白姑娘,谢谢白先生与你,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只怕我等损失惨重。”焦仲景走到她身边,郑重其辞地说。
“焦将军客气了。我们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南疆能够尽快太平,换百姓一个安稳。”白芷轻快说完,便纵身一跃,骑着一匹马消失在天际中。
董天成叹息说道:“这南疆倒是能人辈出,只是邪门地很。”
焦仲景眼底闪过黯然之色,轻声说:“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
白凤凰离开玉泉镇,找了一处幽静的院子,从袖袋取出一颗药丸塞进萧行云口中,“吞下它。”
萧行云张嘴吞下那粒药丸,立刻觉得肚子暖洋洋的,体温升了上来。
他抬头看着白凤凰,虚弱地说:“师傅,谢谢你。”
“我已经不欠你娘的恩情了,从此以后,没有师徒关系,我下次见到你,必将杀了你。”白凤凰冷漠疏离道。
“师傅,请受学生一拜!”萧行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他的额头磕破,殷红的血珠顺着额头缓慢滑落。
白凤凰冷冷瞥了他一眼。“滚!”
萧行云踉跄着站起来,摇晃两步,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朝白凤凰深鞠躬,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萧行云孤单落寞的背影,白凤凰微微皱眉,但并未追出去。
——
玉泉镇一战,叛军损失惨重,萧行云杳无音讯。
焦仲景直接昏迷不醒。
董天成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他想到白凤凰,连忙跑去求助白芷,白芷倒也不拒绝。
白凤凰看着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焦仲景,蹙紧了柳叶细眉,“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你到底被下了几次毒?,难怪一副垂死模样。”
焦仲景睁开眼睛,艰难道:“我……前辈,大概有两次吧。”
“两次?”白凤凰挑眉,眼中闪烁危险的光芒,“那你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
这话让焦仲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前辈,您的意思是,是……他故意放过我?”
“哼!你以为他会大发善心,饶了你的狗命?”白凤凰冷哼一声,眼里闪着狠厉的光芒。
“那他为何……”焦仲景喃喃说,眼里透出疑惑。
“因为……”白凤凰眯了眯双眸,“他想借你的手把南疆搅乱啊。”
焦仲景闻言,惊讶道,“前辈与他的关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