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说,收回你的东西,我是不会参加的。
哎哟,我这肚子疼得厉害,这可是高家唯一的种呢,你说是不是啊!沈解元!说完,林玉儿捂着肚子施施然离开了。
林芝见她的背影消失,才回头瞪着沈毅。
沈毅无奈地耸耸肩,阿芝,你不能这么没有防人之心,说不定这个人是故意来挑衅你的。
不说我也知道,对面的醉花楼是林玉儿的?
“嗯,我上次在那里遇到过她,她倒是无所顾忌,完全变了一个人。”
林芝望着那个故作柔弱渐行渐远身影说,“我看她倒是没有变,还是如往常一样,以自己的欲望为武器,从来只有他人错,没有自己半点问题。”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逸之师兄放心,我会注意的。
——
住在林家休养的宁氏,看到自己已经高中解元的英朗儿子,浑浊的眼睛里流出欣喜的眼泪,摸着沈毅哭着说,“我儿争气,娘就是此刻死了也值得了。”
林芝拿出帕子帮她擦干眼泪,劝慰道,“这大喜的日子,可不兴说这样晦气的话,师兄日后还要更大的出息,伯母合该好好养好身体,等着享福。以后师兄还要娶媳妇呢!”
对,对对对,我的儿还要娶媳妇!宁氏高兴地说,“我看今天来的那个杨姑娘就很不错,又贴心又大气,陪我儿刚刚好,毅儿,你可要抓紧了。”
沈毅摸不着头脑地看了一眼林芝,林芝见状,不由尴尬地笑了。
把沈毅拉到一边,悄悄地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郡主经常过来陪伯母。”
沈毅咬牙切齿地问,“她来做什么?我沈家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林芝看着面目有些狰狞的沈毅,同情地说,“这话师兄还是当着郡主的面说清楚为好。”
宁氏看向沈毅说,毅儿,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杨姑娘才天天过来?
沈毅沉默一会儿说,“娘,那是大庆一品华容郡主,与我们家有着天壤之别,您不要再提了。”
宁氏闻言叹了一口气,她不懂得官场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只知道自己儿子主意大,而且那位杨姑娘是大庆的郡主,比他们宜州的郡守都要大的官呢!
想起一个郡主天天陪自己这一个糟老婆子,女人的心思女人懂,宁氏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强求,只是以后你要好好待杨姑娘,不要辜负了人家,知道吗?宁氏叮嘱道。
沈毅心烦意乱地说,娘,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心里有数。
林芝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暗暗感慨,这古代女人真可怕。
“师兄中了解元,是大喜事,这样吧,今日由我下厨,把周太医和怀瑾师兄都请来,陪爹爹喝几杯,庆祝一下怎么样?”
沈毅一怔,随即点点头说,那就有劳师妹了。
哪里哪里,我早就想做一桌丰盛的菜肴犒劳师兄了,今天正好借机好好展示一下手艺。
林芝说罢便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等林秀才回来,林家更是热闹得不成样子。
林秀才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子,想起刚见到他时,还是一个瘦弱的孩子,盯着自己手上的馒头,渴望又克制,时间匆匆,十年一过,当年的孩子,成了他骄傲的对象。
逸之,你是我林雨伯的骄傲,宜州最优秀的举人,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咱们好好喝一杯庆贺一番,你可不许推辞。林秀才看着沈毅笑眯眯地说。
沈毅点点头,那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不知道怀瑾师兄能否赏脸前来?
怀瑾自然会前来。林秀才说着,朝门外看去,林芝端着两盘菜进门来,看见林秀才,便笑着招呼他坐下吃饭。
林秀才笑眯眯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