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正好迎上柳婉的目光,不由的打了个冷噤,心想这夫人的眼神好犀利,像是要杀了我,半点都不像农家女子,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还是小心行事吧!
想到这里管家的语气温和,弯腰再次开口道: “夫人,大人说可以启程了,县衙里还有宾客在等着,不要错过良辰吉日。”
柳氏一听,边擦着眼泪边说道: “婉儿李管家说得对,不要错过了吉日。”
站在旁边柳婉这一世名义上的大哥、二哥瞧见,李管家如此温和,才敢开口附和,“对呀!小妹李管家和娘说得对。”
柳婉偏头鄙夷的看了柳全和柳林一眼,盖上拿在手里的红帕。
对李管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最好识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琢磨。只要我不高兴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李管家被柳婉的气场吓住,结巴道,“夫……夫人小人明白。”
“嗯!看你这么识趣,也不为难你,我们出去吧!”李管家听后,立即叫旁边的钟芳继续搀扶着柳婉出院门上花轿。
李言见柳婉上了花轿,也翻身上马,李管家用他那略带苍老的声音,吼道: “起轿。”四个轿夫抬着花轿跟在李言身后。
柳婉在轿里扯下红盖头,轻声呢喃,“这个破轿子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坐,摇摇晃晃的,把头都给老子晃晕了。”趁现在没人看见,柳婉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一盒口香糖和一本破案的书。
打开瓶盖在鼻尖闻了闻,一脸的享受道,“果然还是那熟悉的味道。”说完抖两粒出来,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边嚼边看书要不是怕惊动外面的人,口哨怕是都已经吹响了。
柳婉在轿中看书看得入迷,轿子停下来都不知道,但是被外面的嘈杂声打扰,很不高兴,正想发作。
突然想起自己这是在古代,还是在轿子中放好书,悄悄的掀起轿帘一角,查看外面的情况。
只见外面都是大山,脚下也是泥巴路,隐隐约约还听见,有人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柳婉听见外面的话,轻声自语: “卧槽!这不就是典型的土匪言论吗?看来是遇见了土匪。”为了自己的安全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一把手枪防身。
李言骑在马上冷眼看着前方胡子拉碴的几人,冷声开口: “哼!你知道你拦的是谁吗?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让开,本官还能饶你一命。”
土匪老大完全没有被李言的话吓着,嘴角挂着笑意,左右偏头说道: “我和弟兄们都已经在刀口上舔血,还怕你这狗官的威胁。”李言听见土匪的话内心有些慌乱,表面还是强装镇定,说道: “那你们想如何?”
土匪们嘴角都露出邪笑,其中一位土匪,嚷嚷道: “这狗官娶的妻子,肯定是位大美女,大哥要不我们把她劫上山,当压寨夫人。”其他土匪也附和,“对大哥,凭什么美女,都让这些狗官霸占着。”土匪老大听见小弟们的建议心里有些心动,但是想着那位神秘人的要求,是必须要这女人死,只是让这狗官坐实克妻之名,没有要他死的意思。
想到这里转头盯着这群小弟,大声呵斥,“娘西匹,吵什么?没见过漂亮娘们吗?这狗官的女人劫去做什么?晦气。”说完,刀指着李言,大声吩咐道: “把这狗官拽下来,凭什么这么好的马?给他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