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县,县衙。
一个衙役扶了扶快要掉落的帽子,急匆匆跑进府衙,惊慌失措道:“大人,大人,叛军攻来了。”
“急什么?叛军是攻进府衙了吗?”汪文呵斥道。
“那倒没有,叛军在城外叫阵,叫我们速速投降。”
汪文冷哼一声,站起身,不屑道:“哼,投降,想得到美,守城器械全部搬上城楼了吗?”
“大人,早就搬上城楼了。”这个衙役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县令大人啊!叛军都打到城下了,还能如此淡定从容。要是换了别的地方县令,怕是早就吓得投降了吧。
“叛军有多少人?在城下叫阵。”
“启禀大人,有2000人左右。”
汪文右手抚须思索起来,叛军2000人,守城士卒有1000余人,守城器械也有不少。
况且我方是以逸待劳,叛军是长途跋涉而来,虽然人数上不占优,但是占地利。
孙子有云:【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
汪文想到这儿,心中胜算又增添了不少,于是开口道:“嗯,知道了,待本官去城楼上一观。还有传本官令,城中百姓18-30岁男子,立即征军入伍训练,战争结束后,论功行赏。”
汪文话音一落,衙役抱拳接令:“是,大人。”
汪文没在理会衙役,骑上一匹快马,往城楼疾驰而去。
金水县驻军李默看见汪文上城楼,抱拳道:“大人,这里不安全。”
“本官在衙门就安全了吗?只要城一破,哪里都不安全。李将军放心,本官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李默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看着确实像一个武夫的模样,便不再劝阻。
“李将军,叛军一直在城下叫阵,没有进攻吗?”汪文走近城楼边,俯身往下看了一眼。
“是啊!感觉这叛军是真怂,一直在城外叫嚣,不敢进攻。”李默不屑道。
汪文看这个守将如此轻敌,开口叮嘱道:“李将军要沉住气,不可中了敌军计谋,随意开城门出城迎战。”
“叛军是想要我们出城野战,叛军将领也知道这个城不好攻,就算攻下来也会损失惨重。”
“知道了,汪大人。”李默抱拳回答。
城楼下,康军骑在战马之上,双眼紧盯着金水县城楼。
康军身边亲兵统领,抱拳说道:“将军,我们都喊一上午了,还是不开门投降。”
“哼,这溢州的官员真是油盐不进。”康军愤愤骂道。
“那怎么办将军,攻城吗?”
“攻个屁,没想到这金水县,也是城高池深,堪比府城了。这样贸然进攻,无异于是去送死。”康军看着那几丈高的城墙说道。
“传我军令,这次你们不要劝说投降了,直接开骂,有多难听,骂多难听。”
“骂守城士卒,骂守城将领,逼他们出来迎战,还有叫兄弟们去砍伐树木,打造攻城车,实在不行只好攻城。”
“是,将军。”亲兵统领转身,一挥马鞭,下去传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