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之一个白眼翻上天,他这是叫这两夫夫来受罪来了?他现在可太后悔了。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齐南行扯唇微笑,再次看见单以辰脸上开心灿烂的笑容,他紧绷的心弦终于可以松开了。
他眼底攀上淡淡的欣慰,又多了层被蒙在眼底深处的苦闷,他仰头,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聊点正事吧。”齐南行放下酒杯:“今天下午警察通知我了。”
“怎么说?”
齐南行看向苏沛琛:“区董全部认罪,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他,在他电脑里也发现了做这一切的记录。”
“什么!”程衍之拍响桌子,愤怒道:“不是,他怎么想的,知道这样认了是什么后果吗,难道他甘愿坐牢替人顶罪?”
苏沛琛沉声,摇头:“不是,他没替人顶罪。”
程衍之疑惑问:“苏沛琛,你脑子真的被砸坏了?还帮他说话啊!”
“他没顶罪,是必须认罪。”
苏沛琛表情阴冷,眸子森寒:“从一开始,他就逃不掉了。”
“什么意思?”
齐南行接着苏沛琛的话,给程衍之解释:“盛广富就没打算让他逃,这一切都是策划好的,所以所有的证据才会在区董那里找到。”
程衍之更气了:“靠!什么人渣啊!”
单以辰愤愤开口:“那就这么让盛广富逃了吗?”
“不会的。”苏沛琛冷眸幽森:“他逃不掉。”
“不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什么区董甘愿帮人渣做事呢?顶罪都做?他救了他的命啊,真是令人费解。”程衍之白眼都翻上天了。
齐南行扯唇笑笑:“你还真说对了,盛董确实救过他的命。”
“哈?这么狗血?”
“嗯,就是这么狗血。”
齐南行回想道:“他们两个都是同一时期进入尚凯的,起初关系并没有很好,甚至竞争很激烈,大概十年前,区董被人设计复仇,是盛董及时告诉他,他才保住的性命,从那时候开始他们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近了。”
“可是就因为救了他一命,就要一命换一命吗?”程衍之不解。
齐南行摇头:“区董是非常重情义的人,当时他也是被吓坏了,最后关头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盛广富。”
“总之,不管如何,盛广富在尚凯的势力必须要清除。”齐南行严肃道:“否则,明天死的就是我们。”
苏沛琛沉冷开口:“这件事情,你跟你爸交流过吗?”
“他多少知道,这些年盛广富的势力对他的打压他很清楚,也是这样他才急着想让我进公司。”
齐南行眸子眯起,凝视苏沛琛:“放心吧,在这件事上我们是同一战线。”
“哎呀,看着你们俩还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程衍之举起酒杯:“来,大家干一个,算是庆祝沛琛平安归来!”
“干杯。”五人举杯。
晚上将近十一点,五人离开了酒馆,离开前单以辰去洗手间洗手,刚才抓了吃的弄得满手油,他让苏沛琛先回车上等他。
他弯腰在洗手池认真搓着泡沫,一个醉汉颠颠倒倒摔到洗手台边,头嘭的磕到台子尖角上,他赶忙洗干净手去扶:“先生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