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宋北辰在自身的重伤的情况下,动用了摄心之术。
那可是禁术!可是要伤及根本的!
本来摄心之术就很伤心神,更何况在自身重伤的情况下动用。
轻则痴傻好几年,重者昏迷不醒,犹如活死人。
如今,大家也只能盼着宋北辰能醒过来,不痴傻就好。
房间里,宋北辰赤裸着身体,脸色毫无血色,披散着头发垂着头盘腿坐在床上,两只搭在膝盖处的手也极其的苍白。
身后也盘腿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中双手运气,手指一点一点的点在宋北辰的后背上,每点一下宋北辰的身躯,就颤动一分。
那鹤发童颜的老头便是当初宋北辰和苏酥带着安安出大山村时,在船上一起吃鸡的老头……闫阳老祖!
而宋北辰身前盘腿坐着一个头发灰白,脸上带着些皱纹的云叔子。
满脸的严肃,正手执银针,在宋北辰每颤动一下,便迅速落针扎在他的脑袋上。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闫阳老祖和云叔子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一副快撑不住的样子。
宋北辰的手跟肌肤也不再苍白,头上和脖子上的银针密密麻麻,犹如刺猬,头顶上冒起了白烟。
云叔子看着那一缕缕的白烟,严肃的脸上有了些欣喜:“师傅,冒烟了!”
闫阳老祖不想理会他这个笨徒弟,没好气的道:“为师没瞎,认真点,错一步,这小子现在就得交代在这了!”
云叔子连忙噤声,又开始严肃起来。
莫约大半个时辰后,宋北辰的头顶上不再冒白烟,闫阳老祖和云叔子齐齐收功,又坐在床上,调息了起来。
给宋北辰疗的这一伤,基本耗空了他们的功力与力气。
而宋北辰依旧是盘腿垂坐着,头上脖子上不止被扎成了刺猬,连胸膛也没逃过被扎成刺猬的结局。
云叔子睁开眼,吐了一口浊气,下床伸手想扶起自家师傅,却被闫阳师祖伸手拂开。
语气有些嫌弃:“起开起开,为师可没你那么弱,”说完,便跳下了床,背着手向外走去。
“那师傅这一次回来,可要好生教导徒儿。”莫要在去云游了!
还一去就十多年,任由自己野生折腾着!
云叔子想吐槽却不敢。
闫阳老祖脚步未停,甚至还有些心虚的加快了些,嘴上还是应了一声:“嗯,还有我那徒小重孙也要学。”
云叔子抽着嘴角站在床边,无奈的看着离去的师傅。
他知道师傅这是嫌弃他变的头发灰白,满脸皱纹的模样,但是没办法啊,当年为了救他的小徒孙,耗费了太多的精气神了,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
转过身,看着被扎成刺猬的宋北辰,嘀咕了一句:“小子,还好我师傅回来了,不然你指不定还得躺到什么时候呢!”甚至成个活死人!
一边说着一边着手拔掉宋北辰身上的银针。
“你这小子不是挺厉害的吗?还能把自己搞得那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