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闫阳师祖出来了,大家呼啦啦往上围着。
“闫阳前辈,我哥他现在怎么样了?”司徒陌率先开口,因着赶路而沧桑的脸上带着焦急。
闫阳师祖看着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同样的急色,回了句:“暂且没事,只要人等会醒过来了,在看一看,好好养伤就没问题了。”
当看到他的徒重孙红肿着眼睛,立即心疼的不行,赶忙抱到自己怀里。
他都没想到十多年没回祈晋,一回来就在船上遇到的乖巧小孩就是他的徒重孙!
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哎呦,小孙孙莫伤心,里面人没事了,别哭别哭,老夫可心疼坏了。”闫阳师祖抱着安安,手忙脚乱擦着眼泪哄着。
安安哪里有心情搭理抱着自己的人,手指着屋里,声音焦急又沙哑:“哥哥,安安要看哥哥……”
看着司徒陌已经带着人进去,安安更急了,挣扎着身子就要下地。
“好,师祖带你去,这就带你去。”闫阳师祖无奈,抱着安安,又转身回了房间内,南宫翎拉着聂卿卿跟在后面。
云叔子刚把最后一根银针拔下来,便看到呼啦啦的好几个人进来。
司徒陌上前扶着宋北辰躺下,看着躺着毫无生气的宋北辰,转过头问闫阳师祖。
语气满是担忧:“前辈,我哥他现在是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
刚把挣扎的安安放在床沿边,听着他这问话,沉吟了好一会。
闫阳师祖的沉吟,让在场的人都放轻了呼吸,定定的看着他,就连趴在床边的安安也是一样,泪眼朦胧的看着。
“嗯……人肯定是会醒过来,但是醒过来后是痴傻还是失忆,还是没什么事,老夫也拿不准,毕竟这摄心之术实在是伤人的很。”
云叔子站到了一旁附和着:“师傅说的没错,我们已经尽力了,之后怎么样得看这小子的造化了。”
听完这些话,屋子里的人都沉默着,司徒陌有些艰难的开口:“如果是痴傻或者失忆,就没有办法了吗?”
“能醒过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只要能醒过来,不能有什么事物刺激到他,不管失忆还是痴傻,以后都有恢复的可能。”
闫阳师祖说完,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记住了,不管是痴傻,还是失忆,不能拿能刺激到他的事来刺激他,不然更严重了,得让他自己恢复好。”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之后怎么样,真的要看造化了。
不能刺激的事情?
众人看向床上的宋北辰,能刺激宋北辰的,估计也只有苏酥了!
但是现在苏酥都还没有找到!
唉——
所有人都在心里叹了口气,眉宇间都带着忧愁。
安安擦干脸上的泪,小手伸进被窝里握着宋北辰苍白的大手。
小牙齿咬着嘴唇,眼神担忧,就这么趴在床边看着宋北辰,他又想起了在大山村的日子了,他不想待在外面了。
也不知道姑姑去哪里了,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就在安安担忧着苏酥时,便感觉到了宋北辰的手指动了一下。
安安赶紧睁大眼睛看着,激动的叫了出来:“哥哥?”
其他人一听,连忙上前,靠近了看,只见宋北辰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转了转,而后便缓缓的睁开眼睛。
“哥哥!”
“哥!”
安安和司徒陌一起出声喊着,其他人便在床边上看着。